“龚大人,我不需要你拿性命发誓来保护我,但如果你要这场交易继续践行下去,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龚未才一听有戏,眼神倏然一亮,不知为何,他竟有些莫名的感动。
当然不是为闻潮生,而是为这事情尚有转机。
“你讲。”
闻潮生道:
“从现在开始,事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你不可意气用事,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探讨,倘若你再一意孤行,不听劝告,我也没有办法挽回局面了。”
他没把话说得太难听,算是给了龚未才一个台阶下,对方自然借坡下驴,同意了他的条件。
见到龚未才脸上那始终针对他的神情收敛至几乎不可见,闻潮生这才说道:
“眼下事情已经走入了最坏的情况,李连秋那边儿针对于我的计划彻底黄了,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但这锅……可以换人来背。”
龚未才看着闻潮生,对方始终低着头,由是龚未才根本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看见闻潮生双手十指交叉,两根大拇指不断翻动着,似乎正在盘算着什么。
“换谁来背?”
闻潮生道:
“谁执行计划,谁来背。”
龚未才闻言,眼神从闻潮生的身上移到了地面上那具尸体上。
“万相阁……”
“这个谎,要如何撒?”
闻潮生道:
“李连秋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人精,跟他说谎,说得越多,错得越多,跟他说话,就说真话。”
龚未才:
“哪些真话?”
闻潮生指着地面上的徐歌尸体。
“把她们的尸体与一封信送还给天机楼,那封信,我教你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