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即便在主人意识模糊、几近昏睡的状态下,依然以其最原始、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与欢愉。
高潮后的甬道敏感得不可思议,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活了过来,贪婪地吸附、绞紧那入侵的硬物。
每一次缓慢而深重的顶弄,哪怕幅度不大,都能激起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的、细密如过电般的酥麻。
她无力反抗,也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那根凶器退出时,会不自觉地送一送腰,试图让它停留;在它狠狠撞入时,又会难以控制地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迫使她完全吞入,让两具身体的下腹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她这种无意识的、全然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他。
卡尔洛空出的另一只手,不再扶她的腰,而是托起了她无力垂着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脸,迷离的、被情欲水汽彻底浸透的绿眸,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一种近乎要将她拆吃入腹、连灵魂都彻底标记的贪婪。
“累了?”
他低声问,声音压得极低,震得她耳膜发痒。
与此同时,那探入她口腔深处的手指,又恶意地往喉咙口推送了几分,指节弯曲,几乎抵到她的咽部,引出一声被堵住的、难耐的干呕和呜咽。
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下唇,抹开一点溢出的唾液。
“还不行,辛西娅。”
他一边宣告,一边骤然加重了身下顶弄的力道与速度。
缓慢的研磨节奏被打破,变成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又重又深,试图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凿穿,钉死在自己身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顶得前后剧烈摇晃,只能完全依靠他那只重新握住她腰际的手,才勉强没有向后仰倒摔下去。
“我们的交流……”
他贴着她被手指撑开的嘴角,吐出滚烫的字眼,伴随着深入骨髓、直抵花心的凶狠冲撞。
“……才刚刚开始。”
她的身体,在新一轮的快感浪潮与疲惫困倦之间,被撕扯、挤压。
意识明灭不定,最终被蛮横的肉体的撞击,拖入更深、的混沌渊薮。
那里没有羞耻,没有思考,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灭顶快感。
卡尔洛的挺送将辛西娅颠簸得混乱,脑海中那点可怜的清明也随之飘摇欲散。
然而,身体的疲乏早已超越了任何刺激所能带来的清醒冲击,她困倦得连眼皮都无法抬起,一丝试图反抗或回应的气力都从骨髓里被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