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越似乎当他不存在,目光掠过客厅径直往卧室走,向祺目光紧紧追随着他,软着嗓音叫了声:“学长。”
谈越回眸看他,目光依旧冰冷,冻得向祺打了个喷嚏,不自觉摩挲双臂。
“空调开这么低,当自己是企鹅么?”
谈越冷冰冰地说,却替他调高空调温度。
向祺看着谈越,忽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他感觉到谈越原本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看他,淡淡说了句:“松手。”
向祺充耳不闻,紧紧抱着他,脸颊靠着谈越后背,小声说:“好冷呀,学长。”
“回卧室穿衣服。”
谈越很是冷漠,迫使向祺松开手,转身与他面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向祺抿了抿唇,咬着舌头,有些紧张。
“学长,原来你把我当作弟弟吗?”
向祺屏着呼吸问,他明白了为什么在谈越与外人说自己是弟弟时心中那股怪异感。
是弟弟吗?只是弟弟吗?
又或者只能是弟弟吗?
然而谈越只是眉心微蹙,眼眸轻眯,嘴角竟有一抹让人难以置信的笑,甚至让人觉得可怖。
他力道不轻捏住向祺的下巴,让他扬起脸蛋,变得更加无所遁形。
低沉的嗓音落在空气里,轻飘飘问:“你还想做什么?”
向祺脑袋拼命地转动,为想说的话做尽铺垫:“Kay身边的人都在悄悄说我,但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靠你才保住工作的。”
谈越不置可否,手上力道不减,静静等着让他继续说下去。
向祺又说那一句承诺:“学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谈越早已听惯。
“但是你什么也没有做,我……”向祺的话没说完,因为谈越松开他的下巴,手心往下握住他的脖颈,对方手心的温暖传递过来,让向祺忽然噤了声。
他们靠得太近,近到能毫无保留看清彼此脸上细微的神态。
向祺看着谈越的眼睛,里面似乎带着一丝怒意,本就侵略感十足的五官,让向祺心生畏惧,又因为面前的人是谈越,所以任凭对方握住脆弱的脖颈,将真诚与信任作为投名状。
可他没料到自己投递的投名状不足以换取他想要的,以至于最后得到的与预想大相径庭。
直至向祺被谈越不温柔地扔到床上时,他才意识到一切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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