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当然不知道,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只要吃上了肉,那野兽就再也忍耐不了继续吃肉的冲动。
再加上这些年堆积下来的情绪,早就让五条悟忍无可忍,动作激进了些。
夏油杰能接受接吻这样亲密的举动,不代表他能承受得了狂风暴雨般的架势。
所以他是被吓跑的。
趁着五条悟接电话的功夫,转头就骑着虹龙跑了。
五条悟舔了舔嘴唇,要不是他清楚夏油杰这次肯定不会彻底消失不见,他早就瞬移把人抓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进展有点快,让杰一个人消化消化也好。
他还能跑哪里去?
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盘星教。
如果自己等了几天还等不到他回来,大不了去盘星教抓人就是了。
五条悟这么想着,发现虎杖悠仁他们还傻乎乎地站在眼前。
“说起来,忧太要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快到校门口了,你们通知一下二年级的,正好去校门口接人顺便见一下前辈。”
忧太?
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升级成了特级咒术师,二年级前辈乙骨忧太?
他们上学以来从未见过,听说国外出差去了。
而且还是伏黑惠口中最靠谱的前辈,虎杖悠仁立马提起不少兴趣。
“那我们快点去叫胖达前辈他们吧!”
五条悟一句话,就把几个学生给打发了。
只是他血管里尚未平息的热度却不是那么好安抚的,既然夏油杰跑了,那就……
“五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庵歌姬指着坐在解剖床上的人,发出不满的质疑声。
她都跟着硝子躲在医务室了,这个人为什么又找了上来?!
五条悟看着桌上的酒瓶和酒杯,再看看庵歌姬和家入硝子脸上微微红晕,空气中还弥漫着酒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