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山脉的另一边。
一堆零散在山脉稀疏林间的帐篷,其间也游走着为数不少的身着兽皮袄,金属头盔的盎格鲁撒克逊人。
此时的他们也一如高文那边,一样赶了一天的夜路,身体疲惫,正在原地修整。
不过他们的休憩条件就比起高文那边要差上不少了。
仅有的数只铁锅,还是坑坑洼洼的,颇为老旧。
铁锅之中煮着几块泛黄的肉,那肉已经被风干的已经认不出是羊肉还是牛肉了。
其中围聚在一个铁锅旁,坐于石块上的年轻盎格鲁撒克逊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异常恼怒地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炖着有些恶心肉的锅子。
随即破口大骂道:
“混蛋!该死的我们在做什么!这吃的是什么东西!给狗吃的吗?”
一声声粗鄙之语蹦了出来,坐在他附近的其他盎格鲁撒克逊人不敢吱声,畏缩地坐在位子上。
“待在原来的不好吗?跑到着鸟不拉屎的地方究竟是要去攻打大不列颠人,还是在这受罪!”
那个年轻的盎格鲁撒克逊又踢到了夹着的锅的木撑。
此时周遭其他火堆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也陆续抬起来头看向了他,但是却是诡异地都没有吱声。
骤然,独自坐在最里处的火堆的一个年迈,身体却异的壮硕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站起了身子。
随后缓缓地走向了那个年轻人,眼神极其地冷冽与愤怒。
那个年轻人不甘示弱地瞪了过去。
“这么大了,是不是还要我来教教你!”
下一刻,老人一脚踹中了年轻人的肚子。
老人虽然岁数已经很大了,但是这一脚的力量却是不小。
年轻人连退数步,才堪堪定住了身形。
“啊————”
年轻人嘶吼一声,又狠狠摆动身子朝老人撞了过去。
“你以为你长大了?”
老人身子一挪,灵活地躲过了年轻人的攻击。
年轻人一撞之后发现未中,又快速地转过身子,一脚踹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