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态度爱丽丝已经坚持了一个月,稍微有些效果,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但是效果依旧不是很明显。
想要依靠这个显然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这糟糕的味道,让我想起了玛丽阿姨的苦咖啡,甚至比那个还要糟糕,连一丝回甘都没有。”
爱丽丝端起了瓷杯,攥着杯身的小手不由地加紧,精致的小脸上也翻起了难以言说的波澜。
一想到那种充斥整个喉咙的苦涩之味,爱丽丝就有点自闭。
“好了,我的大小姐,赶快喝吧。”
西蒂叹息了一口气,这几天给大小姐熬药都累死个人。
这个什劳子中药,还要她定时蹲点,熬夜熬药在这么下去,西蒂觉得她再多几个肝都不够用了。
“嘻嘻,贤人议会那帮人还没走吗?”爱丽丝将瓷杯放置在了一旁,笑嘻嘻地向着西蒂问道。
岔开话题的功夫,爱丽丝表示自己其实已经炉火纯青了。
“克莱丽小姐与哈利爵士已经堵在庄园门口很久了。今天,,以及的统领们也加入了这一行列之中,这可把杰克大叔给忙坏了,他昨天就在嚷着小姐今年可是要给他涨工资了,拜访的人越来越多了。”
“涨就涨吧,反正这样的光景也不会持续太久。等我准备去和撒拉弗喝茶的时候,就会清闲很多了。”
她这样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再撑两年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是不是自己该打点一下自己的身后事了?
“可以啊,小姐,你这番话你应该等老爷回来和老爷说,他又得吐鼻涕泡了。”西蒂冷冷地说道。
爱丽丝这番措辞,她都听了上百遍了,都快成她的口头禅了,整天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
配上她的确是这样的情况气氛倒是渲染地很到位,老爷也就是爱丽丝公主的父亲高德丁公爵,时常在爱丽丝有意无意冒出的这一句话,哭得死去活来。
父女两人也真是奇葩到家了。
不过倒是意外地觉得有些可爱呢。
至少两人在佣人工资这一方面意外地慷慨呢。
“哦,对了,我记得赤铜黑十字不是南欧魔术联盟的吗?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应该是他的死对头青铜黑十字结社效忠的罗刹王是沃班伯爵,可能是想通过这个,了解一下沃班伯爵的权能吧。这样也有点牵强,哦,对了,艾丽卡小姐可是在日本,应该是她的缘故吧。”
“艾丽卡……不管了,是艾丽卡也好,是沃班伯爵也好,我反正是懒得理会,我什么都不知道。”
爱丽丝晃悠起了摇椅,说起来这个摇椅还是塔纳托斯给她做的。
额,不,现在要叫他摩洛斯了,不知道这次之后,会不会对他的记忆产生偏差?
会不会把以前的记忆都忘却吧?
不从之神终究是存于人类信仰的奇迹,不同的信仰融合很难保证没有变化。
尽管他俩原来就是一个人。
哼!他要是敢忘记我………
我就……我就………
爱丽丝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手段可以政治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