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抓虾、捡扇贝教学后,孟况继续教她抽蛏子。
这人挽着裤脚,任上衣衣角随意地被海风吹起,完全浑不在意,一点都没少爷架子。
他蹲下身,找准蛏子洞,撒了一把盐。等蛏子冒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它从洞里抽了出来。
舒采的眼睛:“我学会了。”
舒采的手:“……所以,怎么找蛏子洞?”
教学需要循序渐进。
在学生学会自己吃饭之前,老师得先把饭喂进他们嘴里。
孟况指了一处蛏子洞,“你去撒盐试试。”
舒采乖乖照做,撒盐,耐心等待蛏子冒头。
一分钟过去。
洞还是那个洞,蛏子不见踪影。
难道是盐撒得不够多?
舒采又尝试性地撒了一点盐。
第二个一分钟过去,蛏子依然不见踪影。
“……”
她蹲在洞前,人缩成小小一团,脸上写满了期待,模样认真,特别可爱。
等待的两分钟里,孟况全程无视海滩上那个洞,一直在看她。
他嘴角微扬,没忍住溢出一声轻笑。
而舒采已从他的笑声中明白了一切,“骗子!这不是蛏子洞!”
孟况毫无欺骗了天真少女后该有的愧疚心,“不先学会摔倒,怎么学会走路?”
“不妨碍你是个骗子。”舒采气得痛击他,“骗子!骗子!骗子!”
赶海一趟,收获满满。
中午,舒采将四盘虾仁扇贝饺子端上桌,孟况面前那盘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李学洋起哄,故意道:“啧,一起包出来的虾仁扇贝饺子,怎么他那盘个头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