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的那位,不再是她们刚才在窗户外面看见的那样。
刚才看见的是:乐歌的身上没有衣服,光着身子的。
而现在!乐歌的身上,盖了一床被单。
也就在刚才!孔子觉得这样不妥,就找了一床被单,把乐歌的身体盖了起来,就留着头、脸在外面。
“乐歌!乐歌!你怎样了?呜呜呜!”
“乐歌?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旧伤复发?呜呜呜?”
张寡妇和王寡妇见乐歌闭着眼睛躺在那里,那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不由地哭了起来。
“他睡了!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孔子上前,换了语气商量道。
“乐歌他怎么了?”
“乐歌他怎么了?”
张寡妇和王寡妇追问道。
“他?他?”
“他到底怎么了?”
“他?他受伤了!”孔子只得承认道。
“他怎么受伤了?”
“他哪里受伤了?”
张寡妇和王寡妇两人一边追问着,一边上前,就要掀开被单,查看究竟。
“不可!非礼也!非礼也!”孔子一见,又着急起来!
赶紧上前,准备拦住。正准备抓住对方掀被单的手时,又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是啊!非礼也!
“我看看!乐歌哪里受伤了?”张寡妇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把盖在乐歌身上的被单给揭了过去。
“啊!”当看见乐歌的身体后,不由地惊叫起来。
不!是女人本能地惊叫。
掀开被单后,乐歌的身上只有两个地方盖着东东!一个地方就是正在热敷的地方,另外一个地方就是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