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把握的事情不能做,不能因小失大。
澄宝想到这,忙摇摇头,“叔叔,您认错了,我不是您的儿子。”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可脚还没迈出去,他的身体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抱起。
“战奕霖,妈咪你不认就算了,我这个爹地你也不想认了?我看我就是对你太放纵了!”
战忱淮脸色差到了极致,但考虑到孩子的身体,他还是强忍着怒气。
澄宝还打算说什么,但战忱淮已经把他抱进了车里。
直到上车,澄宝才意识到这个叔叔可能不是认错了。
而是他跟他的儿子长得一样。
“战爷,这是您刚刚拍下的鹿活草。”这时,有人把一个精致的锦盒送了过来。
听到鹿活草,澄宝的眼睛顿时变得贼亮,眼珠子落在锦盒上就没离开过。
想到他现在的处境太利于自己拿走鹿活草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战忱淮立马皱起眉头,看向澄宝。
从小到大,这小子别说笑,就连哭他都没有见到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战忱淮想到这,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他抱过澄宝,刚刚犀利的眸子瞬间变得温柔下来,“奕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澄宝担心自己暴露,赶紧伸出小手搂住了战忱淮的脖子,乖巧地摇摇头,“没有。”
澄宝不知道他亲儿子平时是怎么跟他相处的,反正他在家里跟妈咪还有温婆婆就是这样相处的。
战忱淮感受着小家伙软乎乎的身体在怀里蹭呀蹭,整个人瞬间怔住。
这孩子不是最讨厌肢体接触吗?
怎么会突然抱他?
虽然不知道战奕霖为什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但他还是无比享受此刻的温存。
善园。
战忱淮抱着澄宝回了家,他将锦盒递给方木,再三叮嘱,“把东西放到阁楼去,务必看管好。”
澄宝转着小眼珠子,看着方木上了楼,狡黠一笑。
知道了,鹿活草在阁楼,他等会儿就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