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脑海都是当初听到那次爆炸,知道她出事的消息。
陆云洲薄唇动了动:“我……”他似乎是想说什么。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割裂着。
连呼吸都是痛的。
沈朝惜微微愣住。
忽然,她就听到他低沉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朝朝。”
“我们结婚吧。”
沈朝惜眼底闪过惊讶。
实际上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年七个月,六百二十一天,他日复一日细数着她不在的日子里,度日如年。
甚至在他知道她出事后的日子里,他曾无数次红着眼,想着她能回来。
可一次次换来的,只是她的幻影。
他不敢闭上眼。
因为没有人真正知道,他有多想。
多想她回来。
他手背上的青筋突显出来,顺着清晰的脉络,好似他那艰涩跳动的血管。
有好不容易产生的新鲜血液。
在寂静无声中流向他那颗日日夜夜高悬起来的心。
最后都只化作思念,跌进了他昏暗深情的眼睛。
他认真地看着沈朝惜,一字一句的对着她说。
“朝朝,”
“我们换过庚帖,也曾向老师提过亲,虽然在法律意义上,我们是领过证的夫妻。”
“但我还是想,能跟你结婚。”
真正意义上的,结婚。
……
从凤凰庙回来后,也许是沈朝惜看见他之前的疲惫和藏在眉眼间的担忧,所以找陈遇谈过一次话,陈遇跟她说了很多事。
让她找到机会,能好好跟陆云洲把话都说清楚。
于是,在两个人都把话都开了以后,
之前那小心翼翼地阻隔在两个人之间心里的无数个声音,好像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