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什么人啊,以前上学时要是知道哪个男生喜欢她她远远看见人就跑了,绝对不给人家一点机会。
她又不像自己神经大条,心细得很,所以要是云政真喜欢她她不可能不知道,更别说让云政来照顾。
护士送过来冰袋,章曼接过,拉了椅子坐他身边,“我帮你敷。”
“我自己来。”
云政伸手要去拿,章曼轻巧躲过,笑容明媚,“我来吧。”
云政看她,冷脸不说话。
章曼身子半倾靠近,手举着冰袋贴上他被打的那半边脸。
视线一移,看见渐渐有些红的耳朵。
她微笑,缓缓开口:“前段时间我前夫来找我,我有点烦,就没给你打电话,没生我气吧?”
男人扭过脸。
“公司的单子报关我之前是交给别人来做,后面出了问题,我得处理问题,又自己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学了一遍。”
女人声线起伏,像是跟亲密的人撒娇:“这个单子让我损失了好多钱呢,可气死我了。”
云政再睨去,这人爱财、世俗、善于伪装,满嘴是分不清真假的话,靠近自己别有目的。
他哼声:“自己都是半桶水做的当然是半桶水的事。”
“云司长,谁一开始不是半桶水?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
章曼不生气,笑得更灿烂,她松开冰袋,假模假样吹了吹,‘心疼’问:“还疼不疼?”
云政“腾”地站起来,往外走。
章曼赶紧跟上,嘴角弧度扬起,“喂,等等我啊,我跟你一块回去。”
。。。。。。
病房里气氛降到冰点。
林珂定定看过去,不理解他怎么好好地打人,开口声音很重:“你怎么也不问问就动手?正常人都知道我和云司长。。。。。。”
话猛地截停,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声线沉到底,“你是在怀疑他,还是不信任我?”
男人沉默。
林珂气得都想笑了,“司郁鸣!你有没有心!”
司郁鸣低声:“我没不信任你。”
是不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