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一点,倒是不打紧,只是会连累了国公府的名声。”
“日后,大家可是会说国公爷的人仗势欺人,不是?”
方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袖袋里拿出一本账册。
就是从吕如霜那里得来的账本。
她上前一步,将账本往吕怀安胸前一拍,
“这是继祖母亲自记下的账本,你好好看看。”
吕怀安下意识伸手接过账册。
同时只觉胸口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却只觉有些微微的酥麻感。
方菱则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金针收进了随身空间。
“吕老爷,上边的笔记是继母的,你应该识得吧?”
方菱微微挑眉。
吕怀安也管不了胸口那一点酥麻感了,拿起账册翻看了几页。
那上头,吕如霜果真将平日里给他的银子,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向来对银钱最是敏感,而且所有的账,他自己也都有记私账。
看了账本,他心里便清楚,这账册是真实的。
可是,那又怎样,他就是不认。
方家也不能拿他如何。
“这账本上的字迹确实是家妹的,可账本上记下的一笔银钱却不曾入了我们吕府。”
他睁眼说着瞎话,却脸不红心不跳。
方菱知道他会耍赖,只在心里默念,
一…
二…
三…
跪!
吕怀安腿一软,不由自主便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