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觉得我是撒谎吗?我总不会自导自演故意陷害你吧,我今年都五十岁了,这么一摔,半条命差点都交代在那了,你除非是神经病才会这么做!”戚母一脸愤慨。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就该讲究逻辑,你也说了你只是愤怒之下骂了我两句,就算骂得再难听,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会那么冲动把你推下楼吗?我懂法律,知道这是犯法的行为,我还那么年轻,就那么想不开要坐牢?”
苏浅音沉着冷静地分析着,还不忘提醒,“不过您可能不明白法律,恶意构陷他人,尤其是谋杀这种罪名,严重些是会判处三到十年的有期徒刑的,你以为随便信口胡说就没事了吗?”
戚母闻言神色一慌,不过很快被戚辰风一把掐住肩膀,“妈,你千万别怕,她这分明是在恐吓你,想让你改口还逃脱刑法!可是您别忘了,我们戚家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算她背后有苏家、叶家和薄家撑腰,我们也不畏强权!”
他说那就一个义愤填膺。
戚母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害怕顿时缩了回去,“儿子你说得对!我敢指认你,就不怕得罪你,你犯了罪,就该伏法!”
戚辰风顿时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薄宴辞的眸色森寒,攥着的拳头上青筋暴突。
不过没等他开口,苏浅音却握住了他的手,直视着戚家母子,“戚女士,你真的确定是我推了你吗?而不是你刚醒来,大脑处于混乱之中,还没想清楚。”
戚母毫不犹豫道:“我确定!我现在脑子清醒的很,我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这一回,他们是势必要将苏浅音付出代价。
只要她一出事,整个苏氏集团的名声受损,跟傅家的合作自然也会一拍两散。
戚辰风的如意算盘打得当当响。
嘚瑟道:“警官先生,你们可以把她抓起来带走了!”
便衣人员也随即上前,对着苏浅音拿出了手铐:“苏女士,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