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瞄到少年马上投望过来的眼神,幸村弯弯嘴角,补充道:“两周。”
柳翻翻自己的笔记本,打开到某一页递给宫本优茶,贴心地表示:
“嗯,网球部在周末也有训练,两周你可以直接算成14天。”
优茶数着白纸上罗列的条条目目,感觉自己呼吸停滞。
[单手俯卧撑左右各100个,仰卧起坐200个,折返跑前后左右各50组,挥拍2000次……]
看到那个“2000”时,优茶还仔细数了数“0”的个数,感觉自己又眼前一黑。
排位赛输掉=这些魔鬼训练x2倍x14天=……计算无能。
但2000x2x14=56000次。
他会“死”!!!
宫本优茶眼神一厉,“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双手递还给柳,绷着冷淡的脸说:“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幸村温柔地笑起来,很好,这下就不怕宫本不用心。
他温声道:“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先跟大家去换衣服,然后再回来做基础训练,球拍的话,宫本你今天先凑活用公用的,好吗?”
宫本优茶点头,“嗯,好。”
给他安排的这么仔细,他还能说拒绝的话吗?
柳提议道:“刚才的球拍宫本你用的不顺手吧?走吧,去仓库找找,我记得有其他克数的球拍。”
宫本优茶没有意见,但临走的时候他又停住脚步。
幸村耐心地等待着,就见少年站在他面前又是皱眉,又是闭目,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脸上也明显露出一丝烦躁和不耐烦。
但这烦躁并不是针对于他。
这种情形有点像刚才少年看着他走神的样子。
幸村不禁无奈又好笑地想——宫本的心事有点儿多啊。
“是还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迟迟等不到少年开口,幸村只好自己问道。
宫本优茶见柳也跟着投来好奇询问的目光,内心更是抓狂。
他艰难地动动嘴唇,对一个今天刚认识的人,问:“幸村部长……”
“嗯。”幸村及时应道,示意他大胆地说。
“冒昧请问,你,你生,生日是哪一天……”
优茶低着头,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然而少年的音质天生带着点凉意,一压低声线,听进幸村和柳耳朵,就像是他咬牙切齿问出来的。
强烈的反差让幸村差点儿笑出来,连柳都有些忍俊不禁。
幸村轻轻歪头,带着温柔的笑容问:“宫本不会是因为今天的比赛记恨我,想在我生日那天,寄什么……嗯,可爱的东西吧?”
?什么可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