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对好用工具人的奖赏罢了,他可并不觉得自己除了缓解师从烨的易感期外,有其他任何特殊的地方。
“皇上可能只是觉得我今日在太和殿中说得有理,惜才罢了,谈不上上不上心一说。”
鸣蝉可能的确没有其他意思。
但这话对于需要通过临时标记来稳定信息素的未结合ao来说,未免实在太过暧昧了。
吃完梅子冻,季冠灼坐在桌案前继续看《太武秘闻》上册。
书册将沧月风土人情讲得格外详细,也提及不少师从烨在军中之事。
季冠灼猜测负责撰写此书的,不是跟在师从烨身旁的文官,也应当是军士家中人。
只是不知下册为何写得是那些东西。
他看至子时,才上床休息。
陷入沉眠之前,季冠灼混混沌沌地想。
他老祖宗的尚书房里,好像还有不少未尝流传到现代的书。
或许他明日可以问问师从烨,万一他老祖宗人帅心善,同意了呢。
第章嘴硬
第二日早朝后,季冠灼本想去府衙当值,却被李公公拦了下来。
李公公喘着粗气,脸上神情格外严肃:“季大人,皇上叫您去尚书房一叙,请吧。”
瞧他这幅模样,应当是有要紧事。
季冠灼同户部的人说了一声,随李公公赶往尚书房。
他二人紧赶慢赶,行至尚书房时,李公公累得额上都是汗水,喉间满是粗重的喘息声。
季冠灼越过他,踏入尚书房,便一眼瞧见坐在桌案前处理公文的师从烨。
这几日积压的公文实在太多,昨日刚处理得差不多,今天早朝便又送上来一叠。
除了一些重要公文外,其中还夹杂了一些蠢货的废话,看得师从烨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