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烨手指按上腺体,确定着位置。
他俯下身,犬齿用力地扎入腺体中。
浓郁的信息素进入口中,甜得几乎令人失去理智。
季冠灼猛地弹动,脖颈往后仰起,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被师从烨狠狠地扣住死穴,半点也动弹不得。
信息素交换的滋味实在是太过美妙,季冠灼软趴趴地倒在床褥中,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
oga的信息素被抽走,紧接着,便是alpha信息素的注入。
浓烈的alpha信息素被注入的瞬间,季冠灼甚至觉得,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永久标记。
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抓住床单,几乎绷出青筋。
不知过了多久,原始的冲动慢慢消退,理智也逐渐回笼。
季冠灼缩进被子里,根本不敢探出头去看师从烨的脸色。
他居然让老祖宗帮他临时标记!这跟当街调戏老祖宗有什么区别!
而且……
季冠灼越发用力地裹紧自己身上的被褥,像是一个蚕宝宝。
要知道发情期前后,a和o之间的关系是很脆弱的!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翻掉友谊的小船,变成爱情的大床!
他现在很害怕老祖宗控制不住原始冲动,把他给捣了!
装不下装不下。
师从烨直起身,坐在床边,瞧着他一副不愿意见人的模样,声音沙哑地道:“季大人现在可是好了?好了可否同我谈一谈乌乡近日情况如何?”
季冠灼胆子顿时大了。
老祖宗果然是沧月第一工作狂,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跟他谈工作上的事情!
他直起身子,正打算跟师从烨好好讨论一下这段时间,他在乌乡做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