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下意识侧开脸躲避他的亲吻,嘴上还在解释:“我和张淼淼没关系,她只是喝醉了——”
唇落到脸颊一侧,又落到腮后。
只是一阵柔软的轻擦。
沈遇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和张淼淼清清白白。
也用拒绝张淼淼的同样方式,拒绝着他。
周瑾生动作一僵,疯狂与破坏的情绪拉坠着他,心里凶狠的野兽几乎冲破牢笼,想要把面前的男人彻底撕碎,恐怖情绪在黑雾似的眼眸里一闪而过。
一阵沉默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贺谦呢?”
沈遇一愣,不是张淼淼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扯到贺谦身上?而且这语气是怎么回事!
贺导,危!
周瑾生抓住沈遇的脚踝,枪茧擦过皮肤,他盯着沈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侧脸:“沈遇,我一直很不解,你为什么投入这么多精力给贺谦的电影,甚至还,亲身参与拍摄?”
“因为——”
沈遇一顿。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确、实、很、难、解、释。
面对周瑾生的质问,沈遇企图蒙混过关:“我很看好这部电影,参与拍摄也只是为了多点讨论的热度——”
周瑾生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下颚往前一扳,逼迫沈遇和他对视:“为什么看好这部电影?”
沈遇答不出来,周瑾生眸色一深:“因为,贺谦?”
贺导,危!
沈遇,更危!
“因为——”
双腿被抓在空中,腿部贴着西装面料,紧贴在周瑾生滚烫紧绷的结实肌肉上,在热源的传递中,血液通过重力涌向大脑。
沈遇大脑飞速运转,他瞬间抓住什么,微微垂下眼皮,声音高高扬起,然后低低落下:
“……这像是我们的故事。”
周瑾生眉头一皱,他比谁都清楚沈遇胡说八道的本事和迷惑人的技巧,自然不会信他说的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看到沈遇的神情,心却像是龟裂一般一寸寸裂开。
周瑾生松开沈遇的脚腕,沉默着起身,死死锁上后车门,连带着沈遇反应过来后那句恼羞成怒的“艹,你倒是给我松开”的怒骂也一并冷漠无情地关了回去。
周瑾生整理好袖口,抚平袖口上的褶皱。
可心上的裂痕却怎么也抚平不了。
男人低垂着头,只听“喀嚓”一声,指尖火星闪烁,他点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