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监听范围,俞听肆拨通电话,对面很快接通,但不说话,他似乎早就料到俞听肆会给他打电话,只是阴森地笑。
那笑容并不好听,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在用爪子疯狂抓挠墙面,发出一连串古怪又刺耳的音节。
俞听肆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因为喉咙被化学烧伤,对面的人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话。
俞听肆启唇:
“周药书,要和我合作吗?”
那刺耳的笑声一顿,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几近疯魔。
*
周瑾生很忙,如果把世界比作一个转动的齿轮,那么他就是世界的轴心,世界没了其他人不能转,但真不能没有周瑾生。
一纸纸文件环绕运转,将周氏这悍然的庞然大物,牢牢支撑在金字塔的顶端。
那天周瑾生在郑氏发布言论,顷刻间霸占各大板块榜首,虽然并没有相关照片流出,但还是在上京城引起了轰动。
一开始只是有相关流言,其他人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但随着流言愈演愈烈,周氏都没有出面澄清,他们逐渐回过味来了。
沈遇单方面被切断了对外联系,并不知道这些舆论风波,每天老老实实履行自己的乙方责任。
【任务:撤资《然而,然而》,完成度:0%。】
任务节点未至,现在他的失联状态并不影响剧情发展,沈氏也回归正规,老板不在也能照样运转,何况他的秘书是一名天选打工人,沈遇能够毫无愧疚心地对其进行压榨。
秘书:“……”
资本家的快乐如此简单。
沈遇躺在扎着秋千的草坪上晒太阳,假惺惺地感慨:【我真是堕落了。】
有光,有风,有鸟鸣,风里送来鲜花的香气,链条的长度可以到达庄园外的庭院和靶场,这样久了,管家,助理和一众佣人等顿时齐作恍然大悟状。
这哪是囚禁,这明明是情趣!
众人自觉悟出真相,几个年轻女佣围在厨房,脸上根本不是平日里的沉闷与恰到好处跟尺子量出来一样的标准微笑,此刻像是摘下面具一样,压抑着激动,互相挤眉弄眼:
“咱们家主和家主夫人还真会玩,囚禁play~”
“我听陈医生说他们是高中同学,姐妹们都给我磕。”
周公馆女佣虽然常年加班,但做三休四,月薪百万,包吃包住,坐拥海景房,现在还可带薪磕高颜值CP,简直幸福哭了。
“沈先生好宠老大,这不是真爱是什么!不是我倒立吃屎!”
端着杯子不小心路过的沈遇:“……”
倒立吃屎那位,我记住你了。
怪不得他总感觉最近这些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你们觉得谁在上谁在下,我压一票,老大在下!”
“肯定沈先生在下面,我观察过,家主每次都跟吃饱了一样容光焕发,但是沈先生脸色就很苍白啊,一副被榨干的表情,连下楼都慢吞吞的,可能是撕扯到伤口了,看来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