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欢,但你确实带给我很多意外之喜,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了。”
“我会治好你。”
“听说雄虫的信息素有一定的治疗效果吗,我们再加点量,怎么样?”
汗湿的红发贴在鬓角,豆大的汗珠从雌虫饱满的额头上渗出,他意志混沌,为抵抗雄虫信息素,本就糟糕的精神海顿时混沌成一锅浓稠的粥,坠着他始终不愿意低头的高傲头颅。
精神上的折磨使得五感钝化,信息素的诱导使得意志薄弱,他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很快被雄虫的信息素击溃,路德维希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大意,并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这是一只诡诈的雄虫,甚至比华特森更狡猾。
他几乎听不清眼前的银发雄虫在说什么,只看得见那张饱满的红嘴上下一张一合。
明明这只雄虫冷得不得了,发色是冷的,瞳色是冷的,体温是冷的,连信息素也是冷的,眼前的唇色却艳丽至极,像一朵蔷薇花瓣。
红色、红色、红色——
路德维希眼底翻着晦暗的暗红,喉结上下滚动,热流在被束缚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奔走,他死死盯着沈遇的嘴唇,在理智与欲_望火一样烧着的片刻间隙里。
路德维希终于决定了他最后的报复方式。
他、会、把、这、只、雄、虫、玩、死——
*
“咦?”
沈遇像是发生什么一样,突然皱起眉头:“你发_情了?”
雄虫从地上站起,银色长发如同月色般瞬间倾斜而下,透着冰质的冷光。
“也不过如此。”
雄虫开口: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
“哒、哒、哒。”
上楼声。
雄虫离开了。
路德维希沉默地靠在墙壁上。
雌虫手握成拳,一寸寸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