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情况?
路德维希面沉如水,眉头紧锁。
潮湿的地板带着微凉的水汽,庭院树上挂有专门的钠灯,灯光微暗。
片刻后,站在洗衣台前的雌虫像是终于做好心理准备一般,胸腔上下起伏,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先把衣筐最上面的衣物拿出来,面无表情地对着《洗衣手册》开始清洗。
水声和搓洗声交在一起,雌虫的动作实在算不上多心甘情愿。
每一次揉搓的动作都十分粗暴,把手里的衣服形容成仇敌可能更为恰当一些。
路德维希冲洗掉手上的泡沫,忿忿地伸出结实的手臂往箩筐里一捞,抓到柔软的布料,那布料不大,开口也多,竟直接穿过他的手掌,滑到他的手腕处,触感十分亲肤柔软。
什么玩意?
路德维希皱皱眉,收回手臂一看。
白色洁净的四角里裤微微褶皱,挂在手腕处,与蜜色的肌肉形成鲜明的对比,雄虫的贴身衣物本来就会残留部分信息素,这处本来就多,残留的味道堪称浓郁。
各种花香,海洋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微弱的灯光下,意识到面前这玩意是什么后,路德维希瞳孔一缩,整只虫瞬间僵在原地。
雌虫的头发是红到发黑的暗红色,此刻掩在头发下的耳朵,更是瞬间红到滴血。
路德维希闭闭眼。
两秒后。
他睁开眼,深沉的视线冷冷地凝在手腕处的布料上。
两秒后,他再次闭上眼,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牙齿死死咬紧。
三秒后,他咒骂一声,摘下手腕间雄虫的贴身衣物扔进水池,倒入洗涤剂,搓洗起来。
面上的表情十分阴沉可怖。
片刻后,有脚步声响起。
路德维希压着眉骨,目光沉沉地朝着声响处看去。
连接别墅与庭院的防雨门被雄虫从里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