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安全词必须简单,而且对双方具有一定意思。
沈遇脑海在一众信息中搜寻,最后开口:“用我的真名。”
雄虫名字的意义非同一般,定为安全词再适合不过。
路德维希却眉头一皱:“萨德罗,我有各种方式获得你的真名,但我既然不想以那些卑劣的手段获得你的真名,自然也不会通过这种方式。”
“等你真正爱上我的那一刻,你自会告诉我。”
还真是自信。
沈遇心中嗤笑,开口:
“我爱你。”
路德维希心瞬间一空,他难得有些没反应过来,连身体里的那些情潮都凝滞一刹。
他喉结滚动,猛地去看沈遇,嘴唇微动:“你,说什么?”
沈遇看着他:
“安全词,我爱你。”
狭窄的空间中,两人四目相对,即使这只是安全词,却野火一样撩进路德维希的心脏。
“艹。”
路德维希心头一颤,干涸的喉咙急切地需要水分的滋润,他猛地扶住沈遇的后脑勺,稳稳托着,堵住那张肖想已久的唇。
滚烫的唇碾转上另一双冰冷的唇,热意交换。
路德维希的舌头探入他的唇,撬开他的牙齿,品尝过舌头,便一边缠着沈遇的舌往更深处刺入,去玩弄他的口腔。
湿软的黏膜在舌苔上纠缠,津液交换,热意汹涌。
沈遇被亲得差点窒息。
而是不止口中的舌头。
路德维希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入腰身往上,用手指摩擦他。
……
沈遇被迫仰起头,看着头顶汹涌的灯光。
……
衬衫早就在拉扯中被撕碎,雪花一样散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床单更是乱得不成样子,但比起乱,更让人注意的是它的湿。
雪白的床单布料完全被水浸透,水渍明显,摸起来都是黏糊糊的,因为被打湿,所以看起来有些软塌塌的,仿佛刚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甚至湿滑得一抓就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