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骨瞬间发烫,几乎要将他烧死。
闻流鹤还来不及多加感受这烧心裂肺的疼痛,接着便昏厥过去,昏过去前,闻流鹤想,特么的,太痛了,幸好不是沈遇来受这罪。
药尊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提英看着地上满头大汗,眉头紧锁的少年,勾唇一笑:“魔气入体,必经的一遭,你这药确实不错,明日再来看看。”
闻流鹤的意识不断地下沉,不断地下沉,坠入一片暗渊之中,那些交谈的声音慢慢变得很遥远,接着——
那些声音随着梦中的雾气消散了。
耳边传来潺潺水声,青青竹叶晃动,飞落到温泉碧池之上,在绿波上打着转。
洗灵池?
闻流鹤低头,看见自己雪白的云履,他穿着干净的弟子袍,正行走在蜿蜒湿滑的石子路上,朦胧的雾气散开,白衣仙人只穿一件雪白的亵裤,懒洋洋坐在水池边。
仙人上身赤_裸,乌黑的长发一半散落在地上,一半滑落进水中,发梢像是顽劣的手指,正顺着水池上的竹叶一起幽幽打圈。
他刚刚出水,连亵裤也是湿的,修长雪白的腿部线条在湿润的布料间若隐若现,双条手臂撑在两侧,微微仰着上身,那些身上蒸着的湿濡热水汽,便缓缓凝聚成水珠。
沈遇瞧见走过来的少年,掀起浓长卷翘的漆黑睫毛,嗓音跟着微微扬起:“来了?”
闻流鹤低下头,仙人的锁骨处盛着一汪水,不断有水滴顺着他晃动的动作从那小小的春池里荡漾而出。
漾出来的水滴便顺着冷色的肌理坠下冷白胸部,滑过胸膛外侧,接着很是可惜地掉到地面上,去滋养那些苔藓和绿草。
闻流鹤目光一顿,视线控制不住地化作那些半途而废的水珠继续往下,到狭窄的腰腹处。
冷白的肌肉如雪川一样覆在上面,小腹处清晰的血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如青色藤蔓一样蔓延,冷静又克制地消失进里裤雪白的边缘。
让人想爱,让人想坐上去。
让人想,彼此纠缠。
轰隆一声,强大的情与爱瞬间击中闻流鹤的心,他只觉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动着从喉咙里吐出来。
在这一刻,魔气入体,闻流鹤终于意识到这一切不对劲的来源。
少年春情缠绕,恍然间终于情开,知晓自己真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