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绮一愣:“啊?”
闻流鹤眼眸幽深,摸摸下巴:“有男人之间的吗?”
他当时恍然入梦中,只有一种模糊的念想,但其实并不清楚男人之间该怎么做,梦醒后便更是模糊。
春绮心思转得飞快,反应三秒。
龙阳本啊,龙阳本她好像也有。
春绮猛地从床上起来,在箱子里翻箱倒柜,终于在箱底找到几本,她一下子全拿出来,递到闻流鹤面前:“瞅瞅。”
闻流鹤往床沿一坐,翻开第一本看起来,那些肉体痴缠让他脸色越看脸色越恶心,表情越来越难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春绮看他表情,疑惑道:“怎么?”
怎么有人看春宫图还能越看脸色越糟糕啊。
闻流鹤皱眉,实话实说:“横看竖看,两个字,恶心。”
两人间气氛一改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异常和谐。
春绮缓慢地眨眨眼睛,出主意:“……你代入你师父的脸试试呢?”
闻流鹤低头,视线凝在那春宫图上两秒,接着锐利的双眸一眯,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啪”的一声,书就被重重合上了。
春绮死鱼眼:“又怎么了?”
“想师父了。”
春绮:“………………”
闻流鹤手指放在那龙阳图的封面上,虽然关上书,但是那封面也是非常之惹火,其姿势所需的柔韧度之高,让人惊讶于人的折叠性。
闻流鹤压着锋利的剑眉,询问:“所以第一次我得给自己上药?”
春绮美眸一睁,嘴巴没忍住惊讶地睁圆:“你你你你不在上方?”
“虽然也很想进入师父,把他狠狠顶_弄哭——”
闻流鹤摸摸下巴,回想起之前梦中的景色,看似清亮的眼眸深处逐渐翻涌出诡谲的暗沼。
“但我更想看他那又冷又白,像是雪一样的腹部肌肉紧紧绷起,那窄窄的肌肉沟壑一颤一颤,里面一点点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腹下方,那青色的血管也跟着绷紧,像是埋在雪里的树根。”
“我一只手掐着他的胸,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去掐他的血管时,好像便能将那流淌在腰腹上的血管掐断,但是不会,那血管只是被阻断了,而在他即将攀上高峰时,我会松开手,手心贴在他的腰身上,去感受他腹部肌肉哭泣似的抖动。”
“就那一刹那,血液再次汩汩回流,然后我绞紧他,那一瞬间,他会射在我的身体里,那就像是——”
“他的血液全部进入我的身体里。”
“我们融为一体,他便成为我的孕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