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男的,货真价实的男人,生个屁生。
闻流鹤好似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眉心微微蹙起: “但男人好像不会生孩子,那到时候你这小狐狸,就当我们的小孩好了。”
沈遇:“……”
夜深,猩甜再次涌上喉间,闻流鹤转过身去,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他死死咬着下唇,胸腔起伏,呼吸都变得痛苦。
每到夜晚的时候,由于闻流鹤迟迟不肯入魔,他的身体就完全沦为灵气与魔气的擂台场。
两股气在他的身体里打架,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撞出窟窿来。
沈遇围着他打转,心不断下沉。
说实话,沈遇不明白闻流鹤为什么要这样子受苦。
原剧情中,闻流鹤堕魔堕得干脆,现在剧情迟迟得不到推动,要是再推迟,天道迟早会发现异常,把他扫出世界。
上个世界说着不走恋爱线,但谁知道这个世界天道那么强,他的人设线、剧情线和攻略线死死纠缠在一起,不得不逼他走一条冒险的路。
所以说全然不知,也不太对。
闻流鹤还有念想。
那念想,是他在十年如一日的相处中,亲自留给闻流鹤的,所以自然在他身上,也该由他解决。
沈遇停下动作,蹲在闻流鹤面前,敛下眼眸。
难道真要他出现,亲自斩断他的念想?
闻流鹤察觉到他的焦急,掀起沉重的眼皮,哑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那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灌出来,嘶哑得可怕。
胖乎乎的雪狐狸蹲在他视野之中,尾巴一摇一摇,嘴巴上的胡须还沾着鱼肉。
闻流鹤从喉间磕出一口血。
“咳咳,忘记你不会说话了,要是还想吃烤鱼的话,你就点三下我的食指,我现在疼得实在没力气给你烤,所以你最好不要有所动作。”
沈遇:“……”
雪狐狸垂下耳朵,重重叹息一声。
或许这一切,也该尘埃落定了。
千万里之外的长留山,松声融进月色中,一声哨声自微张的唇间轻轻吹出,那哨声响在空荡荡的寂寥山峰中。
沈遇收回神识,放下泥哨。
白衣人绸长的睫毛下垂,遮住潋滟的双眸。
片刻后,他提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