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流鹤紧紧掐着他的腰,胸腔上下起伏,笑着问他:“师父现在,想起来了吗?”
因为光影的遮挡,从沈遇的视角看过去,他看不太清闻流鹤的表情,但声音听得却很清晰。
他不就当时让人给自己搓个背而已?这哪里厚脸皮了?
而且他们的师徒关系,早就断了。
沈遇嘴硬道:“记不得了。”
男人低笑一声,与剧烈的动作相反的是,他低下头,温柔地蹭蹭他的鼻子:“师父是撒谎精。”
撒谎精?
沈遇脸色一变,但他很快来不及思考更多。
厚重的床幔垂落,将晃动着的链条声隔绝。
沈遇仰着脖颈,瞬间失守阵地,陷入温暖的缠绕中。
“师父,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在院子里种的藤蔓吗?你说藤蔓缠着根生长,要把根越扎越深才好,这样它们才能融为一体。”
沈遇顺着他的回忆,模模糊糊回忆起往昔的记忆,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他从上个世界脱离后带出的记忆。
上个世界他居住的街道全是藤蔓树,于是成为沈遇记忆占比很大的一部分存在。
情感与记忆视觉化,并不是删除他的记忆,而是把过往都变成一串视觉影像,他回忆起那些片段,就像是在旁观他人的故事。
但原来无意识间,他的身体竟然记住了这些情感吗?
所以他会脱口而出。
沈遇一时间有些恍惚,下意识开口:“路德……”
在床榻上听到别人的名字,还是一个闻流鹤从来没听过的名字,他的表情忽地一变,锋利的眼眸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是了,在他还未拜入师门前,沈遇便度过人世几百年,像他那样整天笑盈盈的模样,不知道勾了多少人。
想到这一点,闻流鹤整张脸上忽地凝聚出浓重的阴云。
姓路?
很好,他会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一寸寸剥掉他的皮,抽掉他的筋骨,沈遇厌弃也好,恶心也好,他一定会当着沈遇的面,将这个人狠狠折磨至死。
他要让沈遇明白,这辈子,这辈子——
他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闻流鹤眼下忽地发红,他咬紧牙根,压上沈遇的唇一阵碾磨。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狠狠惩罚这个在他身下敢走神的男人。
……
沈遇背部挺直,腰腹的肌肉瞬间绷起,美丽流畅的冷白线条往下蔓延,那埋藏在皮肉下的青色血管隐约浮现,呈现出动态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