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笔在他修长分明的手指间转上一圈,最后全写了A。
沈遇起身穿过阶梯教室,交卷,走人。
廊道外,裴寂正在等他。
见沈遇出来,裴寂轻轻挑眉,问道:“这么快?”
沈遇恹恹地答:“全选了A。”
手上沾了墨,沈遇去旁边的水槽洗手,冰凉的水流倾斜而出。
修长分明的手指瞬间染上干净的水色,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指尖被水流冲刷,透着淡淡的薄红,如一朵朵泡在冰水里的枝头花苞。
裴寂狭长的眼眸微眯,舔舔干燥的唇瓣,感觉喉间一阵发痒。
想舔。
强制性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从指尖,舔到指根。
嗡嗡声响起,沈遇烘干手上的水。
他收回手,突然想起什么,把手指放在鼻尖,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
在不主动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只有近距离贴近皮肉,才能闻到微妙的信息素气味。
裴寂站在沈遇的身后,一瞬不瞬地盯着沈遇。
这时,沈遇忽然转过身来,朝他伸出手,懒洋洋地询问。
“裴寂,要闻闻吗?”
沈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说出的每一个字却犹如一滴一滴炸入油锅里的水,撩拨着人的神经。
裴寂喉结滚动,开口:“你晚上有安排吗?”
沈遇思考片刻后,回答:“可以因为你而没有。”
裴寂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撩拨得发疯了,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情绪的漩涡给吞没,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裴寂闭了闭眼,然后再次睁开,视线从沈遇的手指移动到他的脸上,眸色深沉,嗓音发哑:“我家里有私藏的好酒。”
沈遇:“所以呢?”
裴寂勾了勾唇,眸色暗了又暗。
“你想去我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