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之中,那形状饱满,色泽红润的唇瓣上下开合,洁白的齿贝若隐若现。
阿尔德里克斯又嗅闻到了那独属于维多尼恩的令人目眩神迷香气,他眼眸深深,下意识凑近维多尼恩。
在这处狭窄的空间里,两具结实的胸膛随着距离的缩短,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身体也跟着紧紧贴紧。
阿尔德里克斯将维多尼恩压在树干上,用身躯阻挡寒风入侵的同时,也杜绝了维多尼恩在引诱后,想要抽-身离去的可能。
阿尔德里克斯胸膛起伏,喉间振出一道低沉的嗓音,“维多尼恩,你总是这样让我难以拒绝。”
维多尼恩挑眉,笑着道:“这是对我的称赞吗?”
“或许。”
阿尔德里克斯抬起维多尼恩的下巴,低下头,像是品尝点心一样,细细地吻他唇角的笑容。
……
那只负责降雪的小松鼠甩着毛绒绒的尾巴,正十分忙碌地四处收集松果,不过它显然太贪心了一些,装不住的松果从爪子里掉落,脆生生地落到两人旁边的雪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幸好没有砸到两人的脑袋上,不然这浪漫的氛围估计就持续不下去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
阿尔德里克斯垂眸,把脑袋靠在维多尼恩脉搏跳动着的温暖颈窝处,手臂紧紧抱住他,没忍住用牙齿去啃咬维多尼恩脖颈处细腻而脆弱肌肤,直到那洁白的皮肤透出色-情而暴力的绯红。
阿尔德里克斯没有食欲,但有时候,他会产生吃掉维多尼恩的想法。
腰身上缠绕住的两条手臂像是燃烧的工业铁一样禁锢着维多尼恩的动作,脖颈间被毛绒绒的头发一扎,更是一阵发痒,维多尼恩感到自己有些快无法呼吸了。
他得需要一点东西来转移阿尔德里克斯的注意力。
维多尼恩的视线飘向雪地里那个浅浅的凹陷,那里正陷着一颗饱满的松果,储藏着许多小小的松子。
他忽然出声询问:“德里克斯,你知道心的来历吗?”
阿尔德里克斯咬了咬他的耳朵,闻言微微挑眉:“心?”
“是的,心。”
维多尼恩顺势推开阿尔德里克斯,走到那颗掉落的松果旁边。
他蹲下-身来,摘掉厚实的手套,伸出手沿着松果的轮廓,在冰冷的雪地上画下两条曲线,娓娓道来。
“在最早的时候,种子荚就是心。因为和人类的心脏有着相似的形状,画家们简化了心脏的形状,常用两个叶片的形状来象征心。”
“在后来的一则插图中,故事的主人公为他的爱人献出了一颗心,在宗-教故事中,人们亦为主献上圣心,以获得神圣之爱。”
维多尼恩讲故事的腔调浪漫而迷离,嗓音沙沙,如同在吟唱诗歌:“于是,心便与爱相关联了。”
阿尔德里克斯学着他的动作蹲下来,视线顺着维多尼恩泛红的手指看向那颗雪地里的棕褐色松果。
那也是心的形状。
阿尔德里克斯眸光闪烁,启唇:“松果也是心。”
“是啊,松果也是心。”
维多尼恩勾唇,两人蹲在雪地里,风雪吹得他们的衣物猎猎作响。
维多尼恩忽然想到什么,侧过脸来,一双深水般眼眸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般,看向阿尔德里克斯,他笑着问道:“那么德里克斯,你愿意把这颗心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