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也没忘记自己出来的主要目的,一吻结束后便很快投入正事中——
捡树枝。
虽然今天的风雪不宜打猎,但两人在收集木头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不少野物,等差不多的时候,两人便按原路返回。
两人的脚印深深浅浅地落在雪地里,日复一日。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提及阿尔德里克斯最初的那一晚,来到雪屋里说过的话。
在这片寂静的深林里,他们时常一起出门打猎,收集野物,采摘野果和一些可以食用的植物。
有一瞬间,阿尔德里克斯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在修道院的日子,时常同进同出,外界纷纷扰扰,而他们,只有彼此。
只是不一样的是,每当夜深人静的风雪时分,他们的身体会混合着浓烈的情-欲纠缠在一起,在灵与肉的结合间,在压抑的喘息与呻-吟声间,在剧烈晃动的床摆间,他们从彼此的身体上汲取满足。
维多尼恩总在精疲力竭后,陷入晕厥般的沉睡之中。
风雪骤停的时候,他们会在雪地里散步,或者踩着简陋的雪板顺着东面那条狭长的雪坡滑雪。
有时候,他们在雪山里拥吻,在祖母绿波动般的极光下做-爱。
这日,天色刚蒙蒙亮,一道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一夜放纵后,维多尼恩浑身打不起一点劲儿,他听到敲门声,眉眼微微动了动,然后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两条手臂曲着撑在枕头上,企图用这样的方式与涌上来的困意抵抗。
他们做到白天才堪堪休止,结实的木板床都差点被摇坏,维多尼恩感觉整个身体都空空的,也不怪他困到这种地步。
黑色的织物顺着背身挂在腰际,光滑的裸-背在空气中弓起一个优美而有力的弧度。
然而下一秒,维多尼恩绷起的腰身一塌,又不胜柔弱地倒回床上。
阿尔德里克斯:“……”
朦胧中,维多尼恩还有空嘟囔一声:“你去吧。”
看完维多尼恩一系列挣扎的动作,阿尔德里克斯眉头轻挑,感觉心里一阵柔软的发痒。
他没忍住低下头,手臂撑在床头,俯身去亲维多尼恩斑驳的后颈,炙热而滚烫的吻顺着颈身吻到耸起的蝴蝶状胛骨,一路滑过肌肉流畅的背脊,到深陷的腰窝,才肯罢休。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如果说,刚才听到敲门声,维多尼恩还会给点反应,那么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动静了。
阿尔德里克斯掀起被子,遮住维多尼恩赤裸的身体,才穿上衣服,前去开门。
门外,风雪一整夜,屋子前早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得挑个时间扫雪。
这是阿尔德里克斯脑子里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尔德里克斯自己都怔了一下。
格雷文站在门外,头上戴着一顶皮类的挡风帽,肩上斜挎着一个有些陈旧的深褐色邮差包,他听到开门的动静,抬头看去。
“维多——”
看到眼前的陌生男人,格雷文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就顿住了。
任何人看到阿尔德里克斯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直视,那耀眼的金发金眸,在没有抗压能力的人面前,几乎是具有攻击性与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