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真的解释不了,为什么电棍是好的,防狼喷雾也没什么变化,门闩也是完好的。
门闩只要从门后闩上,不可能有人能从外面打开房门。
可如果是梦,为什么,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呢?
她甚至能清晰感到疼痛。
她掐自己的时候,有痛感,假卢温掐她脖子的时候,也有痛感。
初小小拿出手机一看,凌晨三点半。
还是没有信号。
她走到窗外,从窗户缝隙往外看去。
窗外什么也没有。
她回到**,半躺在**。
她现在根本分不清,经历的这些事,究竟是不是梦。
这短短的一晚上,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可能真的是个梦吧,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天就亮了!”
初小小喃喃自语,自我安慰。
“不能再睡了,三个小时,熬熬就过去了。”
“只要不睡,就不会做梦!”
初小小用力搓了搓脸,嘴上说着不睡,但是阵阵困意却如潮水般袭来。
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从**掉下来过。
这还是睡觉的时候,第一次从**掉下来。
她睡的得有多死啊?掉下床都不知道?
初小小使劲掐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睡。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刺耳的声音。
“你觉得这是梦?这不是梦!”
初小小直接从**跳了起来。
她缩在床角,恨不得像壁虎一样,爬到天花板上。
“谁?是谁在说话?”
那个尖锐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清晰,还很耳熟。
仿佛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