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武盛骞才回答说:“这几天跑东跑西的,都没正经干活,欠了好些工分。我得早点去,多干点,不然完不成指标。”
那个年代,人们靠工分发钱。要是一个月出工太少,工分不够,就只能领很少一点钱。
武盛骞原先不在乎这些,反正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再说,还有黑市的收入,那才是他赚钱的大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小媳妇要养,黑市也下决心不再去了,就得好好干活赚工分了。
杨小甜心疼他累,要下炕给他做碗面,让他吃了再去。
武盛骞一把将人摁了回去,粗声说:“老实躺着,多歇一会。我热个白面馍吃就成,一样顶饿。”
杨小甜没和他争,在被窝里看着他忙忙碌碌,高大的身子在这小屋里,顶天立地,看着真有安全感。
她越看,心里越软。
在武盛骞出门之前,她鼓起勇气说:“哎!”
“咋了?”
武盛骞立刻回过头。
杨小甜红着脸说:“要不,等你忙过了这几天,补齐了工分,咱们寻个日子,去把结婚证扯了吧?”
武盛骞一下子愣住了。
“你不愿意啊?”
杨小甜居然有点紧张。
谁知,武盛骞扭头冲回炕边上,连着被子一把抱起她,就急切地说:“工分别的时候补也成,今天咱就有空,等会儿就去民政局,你看成不?”
杨小甜叫他气笑了,推着他肩膀说:“好歹也是结婚大事,得有点时间准备准备吧?哪有这么急吼吼的?”
武盛骞反应过来了,挠头笑说:“也是。”他又问,“要准备啥,我帮着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