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甜听完,松了一口气。
武盛骞倒还不放心,“不用吃药啥的?也不用长期治?”
“不用。”
医生笑着说。
看完了心理医生,武盛骞心里也踏实了。
俩人又在临海玩了几天,就告别龙武,又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两天一夜很快就过去,他们到了县城,又坐汽车回到羊口坡。
结果,走到村口的时候,发现一大群男男女女都围在那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
杨小甜好奇,拉着武盛骞也过去看看。
人群当中,坐着一个年轻消瘦的男人,人白白净净的,戴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面前摆着一个画架,正拿着颜料,在画村口矮墙边上的一棵老松树。
“哎呦,画的可真好,和相片一样!”
“是呀,不愧是城里来的,真厉害。”
杨小甜听着人们的议论,从人群里看见胖婶儿和刘丫丫,马上凑到这对母女身边,要问个究竟。
胖婶儿笑着说:“你们出门这几天呀,来了一批知青,给村里的小孩当老师。咱们村分到了这一位,叫叶正文。你看看,人家的画好看不?”
杨小甜一个小村姑,识字都是靠着在学堂边上旁听,偷师学会的。
她哪里懂什么画?
不过,她歪头看着叶老师画布上的松树,觉得粗壮有力,虽然树身上都是刀劈斧砍的疤痕,可是又有种别样的美。
就像。。。。。。
就像脸上有疤的武盛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