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一般的静默。
景音:“……”
众人:“…………”
他们皆满脸黑线。
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黄皮子讨封也就罢了,你个人皮子讨什么封?
岑父恨铁不成钢,直接替黄皮子答了:“我看你像个二傻子!”
旁人躲都躲不及的东西,你上赶着去惹!
他真的很想把他妈脑子掰开,看看里面的脑神经到底是怎么接的,他崩溃:“不是!妈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岑老太太:“…………我要知道,还好了呢!”
都说了脑子突然间犯浑。
岑父愤愤不平。
景音跳出来打圆场:“我们先说正事!话说岑奶奶,你到底是怎么被忽悠着走到出马这步的?”
对方明显和被警察带走的两位有些交情,估摸着有中间人。
这便是典型的乡里文化了,一个村子都沾亲带故的,各家有什么事,打听下都知道,而且岑老太太瞧着也不像个嘴严的。
景音:“你那天回去遇见了什么事吗?”
“这倒没有。”
那晚月特别亮,天虽是黑的,看东西却与白昼分毫不差,所以印象尤深。
“那黄皮——黄仙姑瞧我一眼,分明翻个白眼,又转过去,立起身子,双手合十,虔诚拜月,等我再定睛细瞧,就不见其影踪了。”
她边说边比划,还感叹:“真就跟鬼遮眼似的,我到家后回想,还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
景音替她解惑:“胡黄修行方式相近,是拜月吸阴气的路子,所以每逢圆月,常会现身修炼。”
不过前者炼丹,后者化气罢了。
景音吐槽:“你还算好运的,没看见头盖骨。”
胡黄两家吸收阴气,除了拜月,还有个方式,便是头戴骷髅,或者躲在乱葬岗里的土包子里潜修。
《酉阳杂俎》就曾道:旧说狐……将为怪,必戴骷髅拜北斗,骷髅不坠,则化人矣。
岑老太太想到近日遭遇,悲然吐槽:“我哪里好运了,它根本没放过我!”
那晚回去,她也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嘴快而惹麻烦,第二天就和家里的阿姨说了声,阿姨让她放宽心,实在不行,她介绍自己的亲戚给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