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见还和李玄孔四目相对。
施初见意识到不对,已经第一时间道歉了,没想到李玄孔根本不接受,也不肯让他走,二人就这么“深情”对视一小时。
施初见都要把李玄孔五官背下来了,甚至还用最近从景音处学的辨面相方法,给李玄孔断了下:“你是可以结婚的正一道士么?我看?你夫妻宫很亮,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
李玄孔更气了:“去你的!你才夫妻宫亮,你才有喜事!”
施初见不怒反喜:“真的吗?借您吉言!我要有喜事,肯定?请您坐主位。”
李玄孔差点被他给气死,正吹胡子瞪眼?呢,景音赶到了,见李玄孔还剑拔弩张呢,惊了。
这位道长?气性很大嘛!
景音站到施初见背后,捧住他的脸,缓慢而坚定?地凑近李玄孔:“我知道您生气,我替他给您道歉,而且您竖回来吧,没事,我摁着他。”
李玄孔:“……”
他再?看?不下去,一甩袖,走了。
施初见缓缓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我真以为他被脏东西上身了。”
景音:“等下你买点东西,当他师父面给他道个?歉吧。”
施初见丧丧的:“好吧。”
不过到吃饭时间,人又重新?活跃起来,中午饭是自助形式,毕竟各家法脉不同,有的能食荤,有的则必须食素。
饭后,有年轻些?的中年道长?围着景音,诉说困惑。
他们师父毕竟年纪大了,都闭门谢客,深居简出?,以求在人生最后关头顿悟入道,所以接待香客的活计便落在了他们头上。
说实?话,有时候他们也不想接待啊,倒不是怕对方诉苦,毕竟自出?家那?天起,他们就没有“自己”了,毕生任务都是弘法利生。
可让他们为难的关键节点在于?,有时候他们能看?出?香客问题的根源所在,到张口时分,却陷入纠结。
不说,他们于?心不忍。
说了,又怕香客受不住。
比如眼?前提问的一位姓陈的道长?,就把前两日遇见的困扰和景音讲诉,想看?看?能不能从他这取得解决之道:“敢问小先生,若有缘之人来问孩子的事,我发现母女二人本是孽缘,孩子压根就是个?刑克六亲的八字!”
他当时难为极了,尤其那?位母亲还是他未出?家时的至交好友,对方怀孕时就找过他很多次,每月都做好几次祈福法会。
因为身体原因,她前面两个?孩子都没保住。
他那?时就想说,她不太适合要孩子,她的八字命盘里?,食伤为忌,食伤有孩子的意思,孩子一生,肯定?要反过来克她的事业运,同时还影响和丈夫的感情。
当然,不是所有食伤为忌都表示孩子克自己,他那?好朋友的命盘特殊了些?,五行取用很偏。
陈道长?叫苦不迭:“小先生,您是不知道,我难为死了,说了她肯定?受不住,当初要孩子她吃的苦可不是我用言辞能形容的!”
原本丈夫向外地调任,她也可以调去当地的总公司,现在全?泡汤了。
不能说人性注定?卑劣,但夫妻二人长?期两地分居,也不是个?事啊!
景音:“哦,这种我一般都看?母亲和孩子两个?人的八字,看?谁事业运更好,然后编个?命格,比如武则天命格,女将军命格,X国?女王命格,让她远离家庭,拼搏事业,或者根据孩子适合的发展方向,给孩子选个?路,就像八字天赦贴身,同时七杀得禄,就可以建议孩子向运动员的方向发展。”
孩子每日训练,远离家庭,刑克自然弱化。
陈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