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咬破腺体标记的感受还记忆犹新。万幸的是,这次比上一次要好受多了。
没有结合热的折磨,没有那种被本能完全支配的失控感,单一的、属于爱人的信息素如春潮般裹挟着温热蔓延至全身,除了自己过分直白的身体反应让陆茫感到有点羞耻以外,甚至说得上很舒服。
神志就这么被欲望冲刷、浸泡,逐渐变得柔软,变得潮湿,最终像是要溶化在这谭幽暗深沉的池水里似的。
直到一阵带着些微刺痛的压迫感传来,陆茫才猛然清醒。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察觉到了傅存远的意图,随即略显惊慌地撑起上半身,拧腰对那人说:“等等,傅……!”
话被生生碾断在喉咙里。
青筋一瞬间暴起,狰狞地爬在傅存远的额角和颈侧。
毫无阻隔传递到身上的炙热和柔软完全不是想象可以比拟的,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自心底升起,狂暴地摧枯拉朽般摧毁了他仅剩的克制。
他把身下人死死地摁进床里,同样用力地喘息着,同时急切而胡乱地吻着陆茫的脸,哄道:“你放松。不要怕。别怕。”
陆茫快崩溃了。
身下的床单在收拢的五指下变得凌乱,他努力地大口呼吸,但光靠这点努力根本不可能真正缓解傅存远的鲁莽带来的痛感。
其实当这人醉醺醺吻上来的那一刻,陆茫的心里就已经有所准备,清楚今晚大概要发生点什么。
腺体标记能让傅存远感受到他的情绪,反过来也一样。
他能够感觉到那人的心焦和渴求。所以他没有害怕,只是没想到傅存远这么莽撞,不分青红皂白。
前戏也不做。
套也不戴。
撕裂般的痛楚让陆茫忍不住皱起眉头,浑身发抖。他死死咬紧牙关,但视线还是被泪水模糊了,就连神志都跟着开始恍惚。
咯吱咯吱的声响夹杂着非常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拿、出来。先拿出来。”
他近乎崩溃地绞紧了凶器,声音颤抖地对身上的人说道。
回应他的是耳边一声变调的粗重喘息。
这口呼吸滚过喉咙而引起的沙哑颤动,让陆茫想到了易感期时那个十分钟的电话。
就在他为此恍惚的片刻,傅存远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人像是抓到了机会,又凶又狠地往前撞去。
床单在蹭动中皱成一团。
眼前的事物混在夜色和泪水里,不停旋转。
陆茫趴跪在摇晃的床上,胯骨被人掐住拉起,上半身被迫压低,陷入被子里。他的眼皮沾着汗水,有些沉重地半阖着,眼睫毛伴随着断断续续地喘息而颤动。
窄处被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地占满。
Omega的体质是敏感的。哪怕没有那么强烈的刺激和愉快,也会因为最简单的挑逗而产生反应。
渴望化作绵绵热流,像是被一层很薄的膜包裹着,积聚在身体里,跟随着不断地晃荡,似乎再轻轻用点力气就能戳破。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绷紧、颤抖。
几道蜿蜒的水痕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