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爱意地低头亲了亲陆茫,正想开口哄两句,被子里摸索的那只手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傅存远呼吸一滞,只觉得酥麻如过电般窜上脊背,而还不等他做什么,怀里的人已经贴着他把腰往下一沉,直接坐了下去。
被柔软和温热环绕的感觉使得快感瞬间炸开,令傅存远忍不住绷紧腰腹,手也猛地抓紧了床铺。
两秒钟后,他感觉陆茫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是什么意思呢?让他动的意思。傅存远立马就懂了,同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他托着这人的腿弯,抬起其中一条腿,翻身把陆茫压到身下。“这样吗?嗯?”
傅存远凑到陆茫面前,一边动一边亲吻对方的鼻尖,问,“还是再快点?”
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着,难分彼此,陆茫的眼神依旧是难以聚焦的失神状态,但他仿佛是被本能驱使着抬手捧住了傅存远的脸,拇指蹭过后者的嘴角。
他们接了一个缠绵到死的吻,仿佛要双唇仿佛融解在彼此的温度中,要分享肺腑的每一口空气直至殆尽。
本就凌乱的床铺更加一片狼藉。
被子被踹到一脚。已经滚到床边的枕头在摇晃中终于不堪重负,掉到地上。
贴在腰侧的大腿不断绷紧,那种时不时如同抽筋般颤动顺着他们摩擦的皮肤传来,清晰地告诉傅存远陆茫的感受。
他伸手,一把掐住两人身躯间被不断挤压着的、湿淋淋的地方,说:“忍一下。”
怀里的人发出几声不满的、细细的叫唤,扭着腰想要挣脱,被傅存远眼疾手快地摁住。
“再喷你顶唔住,”他干脆直接停了下来,“乖。”
街灯亮起又熄灭。
从日落再到天光。
无论是傅存远还是陆茫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港岛的日日夜夜依旧,人们忙着相爱,忙着争吵,忙着相遇和离别,这些尘世间纷乱的声音偶尔会从楼下的街上传来,提醒他们外面的世界还存在。
好在,结合热慢慢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不再那么频繁而剧烈地扑上来。陆茫一点点从这场对本能对理智的旷日持久的折磨中清醒,开始能够思考其他事情,不再是一味地粘着傅存远索求。
对此傅存远感到有些可惜。
“哪里难受吗?”
他把陆茫搂进怀里,先是埋头在那人颈侧嗅了嗅,然后抬头亲了口陆茫的脸颊。
汗水挂在那张好看的脸上,还没干透,隐隐约约的水光不仅看上去显得格外煽情暧昧,也让肌肤在触摸时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滑。
全身被压榨得半分力气也不剩的陆茫枕着傅存远的胸口,半晌,才回答说:“没有。”
“以后不能谁对你好都心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