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韦彦霖。”
那人说道。
“……什么意思?”
韦彦霖的直觉实际上已经听懂了陆茫的意思,可他偏装作不懂,“你就打算这么硬撑?你的腰伤不能拖了,再拖下去很可能治疗结果也会受影响。就算你真的能撑到打吡?那之后呢?还是你想后半生都坐轮椅过?”
他始终觉得陆茫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赛马的。只要陆茫还放不下赛马,他依旧有机会说服对方。
陆茫看着韦彦霖,用一种更直接明了的方式回答道:“今年的打吡我不会参加了。以后也不会再赛马了。”
话音落下,死寂蔓延开来。
韦彦霖的表情即使是在幽暗的夜色下也能看出震惊和扭曲。陆茫无法形容那究竟是何种神情,只知道这人好几次试图开口都没能成功,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认真的?”
许久后,韦彦霖终于声音颤抖地开口说道,“陆茫,你认真的?
“当初我也跟告诉过你,你不能够再骑马了,你为了这件事抛下我跟追月一走了之,然后现在又跟我说为了傅存远可以接受退役?凭什么,陆茫。”
一个接一个的反问,字里行间充斥着不可置信。
韦彦霖想不通,也接受不了,陆茫竟然会为了傅存远放弃赛马。
这不可能。
“凭我爱他。”
陆茫的回答异常简单。
这四个波澜不惊的字眼却如同利刃捅穿了韦彦霖的心。他想质问陆茫,那你真的爱过我吗?可这句话却被一口气压着,讲不出口,堵得胸口都像是快要撕裂一般。
眼前的人转身就要离开,韦彦霖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陆茫的手。
陆茫的眉头瞬间皱起,他使劲想要把手抽回来,正要说放开,就看见眼前的人双膝一曲,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陆茫,”Alpha的头垂了下去,那颗从来都高傲的脑袋此刻贴在他的手背上,说话和呼吸的震颤全都因此传递过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能没有你。”
一种潮湿沾湿手背,很快在指缝间蔓延开来。
“韦彦霖,你也知道我容易心软,”几次试图抽手的陆茫尝试无果后,只得开口冷冷地说道,“要是当初你舍得像现在这样跪下来求我,我倒是真的能说服自己原谅你。那样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说到这,陆茫略微顿了顿。寂静的夜里只剩一片压抑的抽泣。
抓着他的手用力到颤抖,像是要把骨头都扼断。
“现在你跪下来求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