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它不怎么吃鞭,所以通常冲刺时抽个两、三下就够了,不愿意跑的话就是不愿意跑。你要推他进节奏,只要它节奏对了就不用再去操心。】
三条消息咬着彼此尾巴发送成功。
沈昭成的气泡再次出现,没多久,对方就回了消息。
【好】
【但你不是说身体还好?怎么不参加打吡?】
陆茫的指尖颤了颤,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面对沈昭成的问题,他想的不是“傅存远不想让他去”,而是“如果为了参加打吡而离开傅存远,一切又好像不那么值得了”。
说实话,面对着眼下这个似曾相识的境遇,陆茫心里并没有像上一回那样萌生失望或者怨恨。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傅存远的真心,所以他恨不了对方一点,更没办法责怪傅存远的选择。何况,他们曾经拉钩许下的承诺明确说过,只有在情况稳定、不影响健康的情况下才可以继续比赛,而现在想要撕破承诺的是他自己。
傅存远对他真的太好了。
好到让人贪心,甚至得意忘形。
从前对着韦彦霖,陆茫是绝对不会问出“能不能让我跑完”这样的问题的,因为不用想也知道,韦彦霖不可能答应他。可傅存远不一样。这人不但给了他爱,还给了他近乎无底线的包容,就是这种偏心的爱让陆茫觉得自己这次或许占了一点上风,够胆问出从前不会问出口的问题。
【个人原因。】
陆茫最终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沈昭成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态度,没再多问什么,只说如果他确定不能参加的话,他可以策骑午夜霓虹。
放下手机,外头的天已然黑透。那种折磨了他一整日的躁动似乎受到夜色引诱,再次涌上心头,甚至变本加厉。
几乎本能的,陆茫想要傅存远的信息素。
伴侣的信息素就像是有成瘾性一般,平时傅存远总是动不动就用那股气味安抚他,让他养成了习惯,如今只是一天没有那人陪在身边,他就已经出现戒断反应。
陆茫再次拿起手机,有些神经质地反反复复点开和傅存远的聊天界面。
脑子里的那根弦逐渐绷紧,直到在某一刻毫无预兆地绷断了。
被强压的情绪终于如洪水般倾泻而出,眨眼间吞没了一切。陆茫呼吸颤抖着,在输入栏里敲下一句话,点击发送,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去哪里了?】
我需要你。
现在。
消息发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