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沉疴
陆茫路过沙发,感觉自己的衣服被勾住了。他转头看去,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傅存远仰头靠在沙发被上,朝他看来,手正揪着他的衣角不松手。
“咩啊?”
陆茫问。
“你行过路过都不亲我一下啊?”
那人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反问。
电视上正在转播今天下午举行的浪岑港岛国际赛事,第一场是1200米的港岛短途锦标。
镜头扫过湛蓝的天空和拥挤的观众席,伴随着解说的讲话声,音乐响起,参赛的赛马由骑师骑着缓缓步入赛道。
奇怪的是,陆茫仔细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原本说要参加这场比赛的沈昭成,而本来应该是由他策骑的赛马背上,骑师变成了黎骏。
“喂——,”傅存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些许不满和委屈,“看我呀。”
衣服被拉得愈发变形、绷紧,陆茫只好退回去,越过沙发背,抱着傅存远的脑袋低头吻在这人唇上。
傅存远抬手摁着他的后颈,将两人的唇压得更紧。柔软的、温热的甜蜜触感让心脏有种被填满的感觉,陆茫的掌心很自然地游移着贴上爱人的脖颈,在喉结的凸起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傅存远猛地一顿,松开了他的唇,然后用一只手拍拍自己的大腿,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坐上来。”
陆茫盯着这人两秒,说“No”,然后直起上半身,转身走向厨房。
月初的比赛结束后,陆茫就在傅存远的建议下搬到了上环这边暂住。按傅存远的说法,这套私人公寓比起酒店套房,安保和隐私都更好,更适合度过结合热。
回来后的最初一段时间,傅存远还会每天驱车去训练中心监督午夜霓虹训练,备战接下来的经典一哩赛。陆茫之所以没有跟他一齐去,是因为他们回上环的第一天,他就被傅存远啃了腺体。
虽然能再打针,但考虑到结合热到来后药物抑制无论如何都会失效,再加上陆茫本身不喜欢打针,所以他干脆也不折腾了,就这么任由自己的Omega信息素释放出来,半推半就地呆在了家里,当作休养。不过,傅存远知道陆茫会关心午夜霓虹,于是每次去监督训练都会把视频开着,让在家呆着的人也能看看。
衰仔听到陆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像是感到很疑惑,不停地凑到这个小方块前打量,用鼻子嗅来嗅去,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但随着陆茫预计的结合热到来的日期慢慢逼近,傅存远也不出门了,把训练任务计划好后交给了助手和策骑员执行,现在成天都呆在家里,仿似漫不经心似地围在陆茫身旁打转,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更留心后者的一举一动。维伯
陆茫当然能感觉出来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
似乎所有的Alpha都会这样,在Omega的结合热到来前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可他却隐隐察觉到一点异样。
按照往年的情况,他的结合热会在十二月十六号左右来,就算是推迟或提早,通常也就是两三天左右。但今天已经是十四号了,陆茫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征兆。
之前结合热快来时,他都会提前一周就开始轻微发热,人也比较懒散,信息素抑制剂也会因为体内升高的荷尔蒙开始慢慢失效。特别是到了临期的那两天,不但能明显感到腿间一直是湿润黏腻的状态,欲望也会随之暴涨,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想那些事情。
现在明明只剩两天了,他却一点结合热要来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回事?
就在陆茫心事重重的时刻,沉重而温暖的身躯贴上后背,手绕在腰间箍紧,Alpha信息素也跟着缠上来。
手不太安分地摸索着钻进了衣服里,压在小腹上抚摸揉摁,陆茫回过神,抓着那只手的手腕扭头看向傅存远,问:“做什么?”
“又神游,”细碎的吻不依不饶地落下,傅存远抱着他晃了晃,说,“我这段时间认真钻研了一下,你要不要验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