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05。旧情与旧人
合作确定后,其它事情也开始陆续提上日程。
陆茫开始花大量的时间和午夜霓虹训练、磨合。
傅存远每天早晨九点固定敲响他的房门,和他一起走去训练中心,顺便在路上的十分钟里简单沟通一下当日的训练计划。
“衰仔现在每天都盼着你,因为有胡萝卜吃。”
维伯
私底下,傅存远把午夜霓虹叫做“衰仔”,理由也很简单——午夜霓虹一开始特别不听话,傅存远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它的脾气调成现在这样。但即使如此,午夜霓虹大部分时候也只是在装乖,一个不留神或者兴奋起来,就会想要耍点坏心眼或者小脾气。
“它还没有正式参加过比赛,至少要给它一点正反馈让它习惯策骑的指令,”陆茫说着,话锋一转,问,“新马赛定在什么时候,有想法了吗?”
午夜霓虹是自购新马,在此之前从未参加过任何赛事,按赛马会的评磅机制,还远远没达到能参加高等级,甚至国际赛事的分数标准,所以他们的第一战无可避免是最初级的新马赛。
“衰仔耐力好,而且根据末脚的表现,它应该更适应中长距离比赛,最适配的赛程长度应该在1600-2000米之间,所以新马赛我打算选1400米赛程的。”
傅存远回答。
陆茫翻看着过去一周的训练数据记录,赞同道:“嗯,我也是这个想法。”
紧接着在短暂的沉默后,只听他再次开口,说:“如果只是本地赛而且还是班次最低的新马赛,倒是不需要担心太多。”
陆茫顿了顿,傅存远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他们的视线就这么平静地相对。
“肯定能赢的。”
这五个字以一种稀松平常的姿态从陆茫嘴里说出来,但字里行间却有股笃定。
那是陆茫作为骑师的自信,甚至是自傲。
哪怕他已经两年没有骑上过赛马,哪怕他需要用药物预防和缓解随时可能发作的惊恐,他仍然有自信说出这样的话。
傅存远听得整个人一顿,紧接着呼吸微不可闻地抖了两下,像是受这股情绪的影响,心里也跟着涌起莫名的兴奋。
“彩衣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他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望着陆茫问。
每个骑手比赛时都需要穿彩衣,确切的说,彩衣代表的不是骑手,而是骑手要骑的马,或者说马主,所以如果骑手与一个马主解约转骑了别的马,身上的彩衣也会跟变换。
当年陆茫骑追月时的彩衣就是马主全权决定的。衣服主体是白色,后背有两道红色平行的斜杠,头盔也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