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长了眼睛,都能看到韦彦霖对外时不时地展现出来的占有欲和偏爱,还有他们之间有些暧昧的肢体接触和旁人无法插足的氛围。
以及陆茫后颈上偶尔会出现的咬痕。
与其信他们没关系,还不如信他们有关系。
“你是谁?”
韦彦霖像是终于看到了傅存远的存在似的,问道。
伴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只是似有若无弥漫在空气里的龙涎香气味仿佛在转瞬间活了过来,变得格外浓烈,如同海面上骤然泛起的惊涛巨浪般自夜色中无声地涌来。
韦彦霖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但他的Alpha信息素却带着明确的警告和挑衅,挑动着傅存远的神经。
“你这样很没素质,韦生。”
傅存远强行遏制住了释放信息素去抗衡的冲动,他没有回答韦彦霖的问题,而是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评价道。
空气因为这句话变得愈发剑拔弩张。
可就在这时,傅存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轻轻扯了一把。
他低下头,发现身旁的陆茫脸色变得无比苍白,眉头拧紧,似乎很难受,又像在抗拒什么。
“哪里不舒服?”
傅存远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部回到了陆茫身上。
他的手臂横过陆茫的肩背将人搂进怀里,生怕对方像上次一样晕过去。
龙涎香味的Alpha信息素在他搂住陆茫的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暴怒混杂着尖锐的攻击性直冲他扑来。
事实证明,傅存远非常有先见之明。
因为就在下一秒,陆茫身形一晃,眼看着就要脱离跪倒在地,好在傅存远早有准备,当即弯腰,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韦生!您在这里,”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像是工作人员急切的呼喊,“赛马会主席到场了,我们准备要拍合照。”
短暂的死寂后,韦彦霖默不作声地收敛了身上的信息素。
傅存远笑不达眼底,朝韦彦霖丢下一个戏谑的眼神,抱着陆茫转身走了。
天色已经接近黑透,只剩一抹幽暗的蓝光笼罩在城市上空。山下就是铜锣湾时代广场,于是风里似乎多了一丝喧嚣。
车停在一街之隔的露天停车场里。
心跳过动导致的强烈心悸从陆茫胸口处开始弥漫,那种感觉像是心被一把捏紧,皱起来,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强烈的不安之中,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呼吸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陆茫的脑子因为呼吸过度而变得昏昏沉沉,无法思考。
车门打开,傅存远把怀里的人放到副驾驶上,紧接着抬手捂住陆茫的口鼻,把人压进汽车的座椅里。
“没事了,冷静点,慢慢呼吸,”他凑到陆茫面前,看着那人的眼睛,另一条手臂绕过陆茫的身体,垫在对方身后,一边轻轻拍打安抚一边说道,“对。慢、慢、呼、吸。”
呼吸喷洒在掌心,很快便化作一片水汽黏在皮肤上,湿润的感觉。伴随着他的话,陆茫的呼吸慢慢开始平复下来,透过那人后背传来的心跳声也逐渐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