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存远猛地一顿,紧接着松开嘴,起身钻出被子看向陆茫。
后者的双眼还是紧闭着的,眉心微微簇起,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宝贝?”
傅存远贴着陆茫的唇,声量极低地喊道。
没有反应。
但这反倒让傅存远内心深处那点恶劣的欲望愈发放肆。
他低头吻住陆茫,伸手扣住对方的一条腿,拉开摁住,紧接着沉下腰身。
原本赛季还没开始的这段时间是最适合放纵的时候,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提早开始的训练霸占了空闲的时间,而一旦是牵扯到比赛的事情,陆茫就格外认真和专注,一周有四天他都会去训练中心陪午夜霓虹晨操,回来后又要进行体能训练,简直让傅存远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多欲的弟N薅
以至于有时傅存远想起自己易感期那次,都会后悔当时没有借机更进一步。
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了上去。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肉体挤压而擦出的温度和快感如电流般鞭打在脊柱上。
为了不把人吵醒,傅存远的声音忍耐到了极点。那些因为快感而生出的粗喘变成了喉间滚动的震颤,变成了颤抖着喷洒的鼻息。欲望的热浪升腾而起,他不由得眯起双眼,眼神放空,整个人的意识沉入片刻的原始欢愉中。
陆茫醒来时觉得有些恍惚。
身旁的人不见踪影。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哗哗水声。
一种粘腻湿滑的感觉洇透了贴身衣物。
他大脑混乱地盯着傅存远睡过的枕头好一会儿,然后拉开被子低头看了眼,随即再度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陆茫犹嫌不够,用手夹着枕头两边卷起来,将自己的脸彻底捂上了。
Alpha的信息素隐隐约约钻进鼻子里。他记得自己醒来前还在做梦。
一个潮湿、迤逦的梦。
梦里感受到的一切都格外真实。滚烫的双手握着身躯游移、不断落下的亲吻描摹着身体的曲线、抵死缠绵的重量压得他无法动弹……那种欲求不满的痒哪怕在清醒后还残留在神经之中,甚至啃食着心脏,哪怕只是回忆,好似都会令欲望死灰复燃。
年底……好像有点久。陆茫一边感到脸颊发烫,一边又忍不住想到。
训练的日常一尘不变。
在傅存远的监督下,陆茫每天都在按照医嘱调理身体。而午夜霓虹也在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到来前,有惊无险地重新通过了赛马会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