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为了回港赛马才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的。如果不隐瞒自己的Omega身份,他就没法继续做骑师。
一瞬间陆茫的思绪十分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忧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在烦乱的心绪中,他感到一种无力感袭来,重重地压在肩上,压在心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医生留下一些叮嘱后便告辞离开。傅存远将人送出家门,回来看见陆茫垂头坐在沙发上,神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走到这人面前蹲下,趴在陆茫的膝盖上,仰头看向对方的脸——没有哭,但看上去有些迷茫——傅存远伸手摸摸陆茫的脸颊,刚编织好的安抚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讲出口,就见眼前的人回过神来,直勾勾地看着他,说:
“我们做吧。”
傅存远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陆茫低头,吻落在自己眉间,卷着暖绵绵的痒意顺着鼻梁一点点往下。
“你抱下我。”
含混的话语透过唇与肉,振颤着抵达心尖。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声音。
陆茫跪坐在傅存远身上,双臂搂紧对方的肩膀,喘息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从唇缝中泄露出来。他脖子上那枚用红绳串着的玉坠被夹在火热的躯体之间,玉石的冰凉荡然无存,而是变得和皮肤同样滚烫。
确实就如傅存远自己说的,他特意钻研过了。这次他知道要先做前戏,先放手指。
曲起的指节量夺着深浅和宽窄,旋转着让软壁打开。
心脏跳动着,血液涌向大脑,令意识在升起的热度中昏昏沉沉。抓心似的欲望也顺着脊背蔓延,在小腹中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甚至让陆茫感到有点作呕。
“可以了,”他摸索着抓住傅存远的那只手,指尖摸到了那人湿淋淋的指节,“放进来。”
抽离带来的短暂空虚让心脏像是踩空了似的,猛地坠下。
眼前的夜旋转、颠倒。
他们相拥着坠入柔软、凌乱的床铺。
那一秒的空虚很快就被填满。
傅存远拉起陆茫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缓缓地将人钉死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骇人的热度在他们的身躯间升腾而起,陆茫的信息素就像是融化了的薄荷味冰激淋,甜蜜而粘腻地流淌在空气里,把他们粘死在一块。傅存远深吸一口气,瞬间填满肺腑的爱人的信息素让他兴奋到太阳穴止不住地跳动。
本能取代理智,逐渐占据上风。
为什么结合热不来呢?傅存远不禁想。
为什么呢?
颠簸中,陆茫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挠在傅存远的胸口。
原本又深又重的动作突然放轻了一点,陆茫从那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浪头般汹涌的欲望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还未真正缓过来,就感觉到某个酸胀异常的点被不轻不重地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