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茫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伴随着涌出的鲜血,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腿软到一用力就发抖,虚脱的陆茫整个人往地上跪去。
就在膝盖即将撞到地面的那个刹那,陆茫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噩梦中惊醒。
心跳如擂鼓,在耳畔绵绵地响起,惊恐下上涌的血液让一股热度笼罩着大脑。一瞬间陆茫有些心虚,并因此有些烦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梦到韦彦霖,而这种复杂的心情在他看见安静坐在自己床边的傅存远的那一刻跳升到了顶峰。
他甚至因此被这人吓了一跳。
“做噩梦了?”
对方的指腹抹掉了他额角渗出来的冷汗,开口问道。
“你,”天色还黑,陆茫猜自己并没由睡多久,他看了眼傅存远身上的衣服,不是居家服,“你刚刚出门了?”
傅存远没有回答,而是欺身压上来,一下下地亲吻他的脸。陆茫动了动,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搭上傅存远的肩。
两人滚在一起。
被子底下笼罩着热气,陆茫还是浑身赤裸着的状态,身上也没有清理过,那种事后的肿胀和黏糊感融化在汗水中。
“还要做?”
陆茫问。
一点刺痛从耳朵尖上传来,是傅存远咬了他一口。“你知道你刚刚在喊谁的名字吗?”
问题贴着耳朵传来。
微妙的像是审讯的语气让陆茫整个人僵住,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心跳再度骤然变快。某个瞬间,他想扭头看看傅存远的表情,却又害怕与这人对视会被看出自己那点心虚。
“……谁?”
半晌,他声音有些滞涩地反问。
哪怕只是半秒的沉默都度日如年。
傅存远好像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他告诉陆茫:“当然是我的名字。”
陆茫没应声。梦里出现了谁,发生了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傅存远的答案说服不了他,只让内疚更加强烈。
就在他思索要如何解释这件事时,傅存远却像是已经揭过了这一页般再次开口。
“腿抬起来。”
那人说道。
夜色逐渐变得滚烫。
床在身躯之下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Alpha信息素的波动明显比平时剧烈,带着股压抑的暴虐。陆茫觉得傅存远大概还是生气了,于是塌着腰尽力配合那人索取的动作,把横冲直撞的东西一下下地绞紧。
“傅存远,我、唔!”
毫无喘息余地的颠簸中,陆茫试着开口,然而下一秒,指头就揉着嘴唇,撬开牙关伸进了嘴里。
指腹压住了舌头,夹着舌尖不停翻搅。所有的声音都碎掉了,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淌下来,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结合热应该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