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话说完,见江海容终于不再落泪,越颐宁轻松了?些:“对嘛,小孩就应该笑的。”
江海容抽了?抽,勉强收住决堤的情绪。她看着越颐宁:“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还、还说我小孩,你也没有年长?我多少岁吧?”
越颐宁:“你难道不是十?七岁?”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越颐宁扑哧一声笑了?,眼?睛璨亮,如炬如焰,“我前不久才安慰过一个女孩,她也是十?七岁,你们哭起来的样子挺像,所以我猜你也是。”
江海容微微怔,她抿了?抿唇,“知道了?,我答应你。”
“……但是,我能晚一点再走吗?”
越颐宁疑惑地“嗯?”
了?一声:“你还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吗?”
江海容低着头,将很多话吞回肚子里?。她不确定这?能不能说,所以干脆都不说了?。
她哑声道:“我。。。。。。我还不太想离开这?里?。”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我和金远休撕破脸,你的处境会很危险。我两?天后就会回京,如果你不打算马上走,到时候和我一起回去也没问题。”
越颐宁嘱咐道,“不过,这?两?天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江海容以为她要撤开手,于是情不自禁地拉上她的衣袖:“我还有话没说完。”
“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些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手里?还有一点关于金氏和案件的线索。。。。。。”
江海容没能说完,因为掩着的门突然发出了?几声闷响,很有礼貌的叩门声。
越颐宁顿时抬头,用?眼?神示意符瑶将地上的遗物和桌案上的铜钱全?部收起来。
她整了?整衣衫,慢慢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的那一刹,越颐宁扬起笑脸:“是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她料想中的官衙人员,亦或是守门侍卫。
明明是一袭单调的墨石色长?袍,却压得满庭暮色皆垂首。门外,谢清玉垂眸轻笑看着她,温和俊朗的脸似乎与往常无异,依旧是光彩照人,如玉琢磨,像是一块千年墨玉生了?魄,成了?精怪。
见到越颐宁,他的面容带了?点笑意:“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越颐宁刚把话吞回肚子里?,闻言又有点无语:“谢大人,这?就有点没必要了?,你我都清楚这?不是什?么巧合。”
他难道想说他是逛街恰好逛到这?里??谢清玉是觉得她会信吗?他分明就是直奔新死?者这?桩案件来的。
谢清玉被戳破,但笑不语。
不知为何?,越颐宁觉得谢清玉今日有些奇怪。但她和谢清玉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今天都快太阳下山了?,还是头一次遇到他,也不知道他今天都去查了?些什?么。
越颐宁有意打探他的进度,故而笑着凑了?上去:“谢大人这?是从哪里?赶来了?,怎么看上去急匆匆的?”
谢清玉垂眸看她,眸心笼着她的笑颜。
“。。。。。。从府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