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初见毫不掩饰自己对景音的酸羡和嫉妒:“先生迟早会知道,外面收来的仆人,就是没有家生仆好用。”
景音只提取重要字眼,那就是可以吃了。
他夹起一块鸡蛋,大快朵颐。
菜尚带着锅气,烫的景音吸气,酸甜口感混着辣椒的香气,直冲口腔。
他赞叹:“厨神!”
“呵,知道就好。”
这个家,谁走了,他都不会走。
他已经用饭菜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施初见也猛扒饭。
饭后,景音主动去洗碗,忽然想到一件事,放下碗,探头出来,去喊坐在客厅的施初见:“我申请给你师父打个电话。”
施初见顿时警铃大作。
景音把岑维的事一说,施初见搓了搓手,眼睛转动,一改态度:“哦,这样啊,我帮你问下先生。”
景音没多想。
半晌,施初见回来告诉他,先生同意了。
话到一半,又话锋骤转:“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
说完,视线不住向景音脸上扫,心虚之色一闪而过。
景音盯他。
施初见心虚,先发制人,大声道:“有问题!?”
施初见提心吊胆之下,景音囊中羞涩道:“你能自己负责来往路费钱吗?”
他报销不起。
施初见还以为假传圣旨事被发现了,如今峰回路转,侥幸同时不禁无语说:“我连你的都给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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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和岑维打电话前,给闻霄雪报备。
对方没接,三十秒后,收到一信息。
闻霄雪:【在忙,打字说。】
景音:【先生,小人申请用自己手机号打个电话,明天要和您徒弟一起去趟吉市,想和缘主定一下具体细节端茶问安。jpg】
闻霄雪没回。
半晌,他门被敲响,景音以为是闻霄雪回来了,恭敬拉开,正撞满脸郁结,活像受气小媳妇的施初见。
施初见咬牙:“你都给先生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