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娇俏:“而且他们也没说不让我坐。”
景音:“……”
他们能发现你才是奇迹吧!!
他就说昨天提到胡黄两门怎么总是心慌,原来在这等着呢!
怎么还真跟来了啊!
黄持盈抬爪,五分欲拒还迎,五分端庄贤淑:“又见面了,想黄黄啵——”
她都想好了,她要告诉景音,仙不收她,她即为魔。她若成魔,佛奈她何,如若不接受她的爱,那就试试她的恨吧!
虽然不知道是谁生成的语录,但听着怪霸气的。
谁知景音根本没给她发挥的空间。
景音想到可能要被闻霄雪注销的身份证,痛苦捂脸:“你不懂,我们公司不让搞黄。”
“搞什么?”
黄持盈警惕。
搞黄,怎么搞黄?给她弄来弄去,扒皮抽筋那种吗?
长久在村里修行,社会进步又过于快,她有些许落伍。
黄持盈扫眼城隍庙,阴物眼中的世界与常人眼中不同,有的庙观以常人肉眼见飞阁流丹、气势磅礴,到了他们眼里,实则鬼气森森,不见丝毫正法存在痕迹。
反倒很多小庙金光煌煌,功德巍巍,明显有大德高僧坐镇。
仗着施了咒,普通人看不见她,黄持盈硬是将毛脑袋从半开的车窗缝里挤出去,观望半晌,退回来,狐疑对景音道:“你们公司挺正经的啊,为什么要搞黄?”
景音:“……”
施初见:“……”
景音:“…………”
外面传来两声鸣笛,原是岑父的车已然开走,特提醒二人。
景音虚弱一笑,伸手把黄持盈从施初见头上硬拔下来。
黄持盈顺坡下驴,在景音怀里,幸福一趴:“诶?你家住哪,不若今天就带我回去认认门吧。”
她好不容易来京市的,才不想回去。
大城市机会多,而且她虽不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各地气运变化加剧,不管是鬼怪还是阴物,都躁动起来,有天下将乱之势。
这是挑战,也是机遇,若是抓住机会,出了山,再跟对人家,来日一飞冲天也并非不可能。
景音试图用沉默代替回答。
黄持盈却是误会了,想到来的路上听到的新闻,痛心疾首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