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维生真是无语,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他还想让自己儿子好好表现下,刷刷脸,来日让景音看看他儿子日后事业呢。
景音摆手:“没事,我在房间内转转可以吗?”
“大师,您就把这当自己家,想做什么都成。”
高维生说完,匆匆走向儿子房间。
岑父留在景音身边,帮着讲述高家的事。
他是今早被喊来的,听后毛孔直颤。
“是高维生的儿子出了事。”
高维生的孩子名叫高曾琪,今年十八,刚高考结束。
介绍完基础资料,岑父又道:“这孩子本来挺乐观开朗的——”
说完一抬头,见高维生身影消失在拐角,话语一变,吐槽道:“要我说,那孩子就是没心没肺,什么事都不放在脑子里。”
景音边听边在房间走动,各个角落都翻翻,还和施初见低声讲了两句,让他从对角方向找。
岑父贴在景音身边,帮忙抬桌子翻花盆:“我和高维生认识快十五年了。”
对方的儿子高曾琪也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可以当作半个儿子。
“高曾琪出成绩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的电话,我本来以为就考个五百多分,没想到是648……”
岑父都惊了,反应过来大喜过望。
他都如此,何况高维生了。
高维生当晚就安排了桌庆祝宴。
“那天我也去了,氛围畅快,吃喝也尽兴,要说特殊,就是当晚孩子自己喝了一整瓶白酒,还大吃特吃了好几盘子肉。”
不过青春期,能吃实属正常,岑父长身体时候吃饭都是按锅来算。
但是高曾琪这么能喝,倒唬了众人一跳。
“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他背着大人偷偷练。”
之后的事,岑父便没参与,他家那时候正闹黄仙呢,自顾不暇,哪来精力关注别人。
但岑父听高维生说,高曾琪自那天起,一到晚上就犯事,各种闹。
“最开始是大半夜写高数题。”
岑父吐槽不停,“要我说当时就该找人看看,竟然有人毕业后还自学高数那破玩意儿。”
高维生讲述里,那天高维生自己酒喝得太多,夜半憋不住,起身去卫生间,意外见到儿子房间的灯亮着,想着该是儿子头次喝酒,喝得太多,睡前忘记关灯,准备进去帮孩子关上。
没想到,孩子正在灯下学习,见他进来,脸维持向下的姿态,眼睛却上挑,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嚣张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