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弱弱解释:“那蟒仙阵仗太大,道长与和尚们?怕威压泄出,伤了附近百姓,便设下法阵。”
但法阵只能让威压不外泄,核心区如今正狂风兼暴雨。
“哦哦……欸??”
景音忽想起一桩事:“你们?是?不是?在直播施工现场?”
会不会暴露了啊?
小苏让他放心,也试图用文旅局的事转移自己注意力,让自己从再面蟒仙的悲伤氛围挣脱:“文旅局做了个特效视频放上去,半小时轮播一次。”
说来,最初文旅局的人也琢磨着晚上该怎么应付网友,毕竟大师们?都说了,晚上要动手,无论如何?,都要将闹事的妖物拿下。
可一旦动手,必然腥风血雨,该怎么在短短的六个小时内,做出一段起码五个小时以?上的,工匠打凿镇物视频?
累死后期美工,也肝不出来啊!
领头的便战战兢兢求助闻霄雪。
闻霄雪无语半晌,揉了揉眉心:“都五点?了,你们?还不下班?是?等着被全网知道,你们?东莱,不遵守劳动法吗?”
领头的:“…………”我靠!好主意啊!他们?只说二十四小时直播镇物,没说让工匠二十四小时在边上啊!
“哇塞!”
景音也惊叹,海豹鼓掌,“先生竟得到了我的真传!”
旁边的施初见和白终度:“……”倒反天罡啊你!
景音丝毫没有倒反天罡要遭雷劈的自觉,还言之凿凿地讲,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先生不在家,他翻身?做大王,有什?么不妥。
施初见装模做样翻了个白眼,想刺景音两句,可等艰难推开核心区的铁门,挤进去,被罡风一刮,再见内里场景,顿时,什?么心思都散了。
但见海面惊涛骇浪,残浪与漆黑天际近乎连成一线,其间一条足有成年男人腰粗的白蟒若隐若现,时不时还狂舞一阵。
堪称现实?版《狂蟒之灾》。
那蛇一舞,不单海水变得狂躁,地上躺的道长们也开始咿咿呀呀地哼唧。
景音头次见道长是以“躺了一地”为计算单位的。
目之所及,起码躺了六七地,各个身下还垫着个和尚,知道的,是?道长在保护和尚,免得被蟒仙卷走,不知道的,还以为道士心多坏,大冷天的,用和尚当被垫……
距离景音最近的某位道长,更是?直接噗嗤一声,飙出口血花。
景音:“……???”
景音大惊失色,忙要去扶对方,动手刹那,忽觉得有点?不对,这?些?道长躺的位置,好像是?个阵啊?
这?时,那吐血道长也瞧见了景音,一见那张漂亮的、常在手机里看见的脸蛋出现在眼前,吐血道长就和迷弟看见了偶像一样,放肆痛哭:“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你能不能把你父亲喊来,将这?蛇给收了啊!”
景音震惊:“我哪来的父——”
“酆都大帝啊!你不是?他最爱的小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