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
“陈保镖。”
陈予泊刚从射击馆回来,他走向实验室,迎面碰上许医生一行人,疑惑道:“你们下班了?”
许医生见是他:“你进去看看大少爷吧,最新一批血浆实验失败,大少爷正糟心着呢。”
“失败?”陈予泊有些意外,前面一千多例样本都成功了怎么突然就失败了?
“是啊,我们也很意外,本以为很顺利。”
陈予泊皱起眉,也没多问,大步流星往里头走去。
从医院回来后,由于段砚初临近发情期,他其实都是寸步不离跟着段砚初,吃饭盯着,睡觉盯着,起床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也是他。
主要就是怕段砚初突然出事,也怕周围突然出事。
他觉得自己身为保镖做得非常尽职。
只是身为被追求者还有点不太适应而已,大少爷给的爱太过于直接热烈,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体验了一把去银行钱库数钱的快乐。
“大少爷?”
陈予泊一走进实验室,脚步顿住,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道熟悉的气味。
扑通扑通扑通——
仿佛浑身血液被气味刺激得血液沸腾,他瞳孔紧缩,瞬间像是捕捉到什么,快步冲了进去:“大少爷?”
然后实验室里空无一人。
陈予泊一扭头,看见一旁墙壁有开过的痕迹,果断走了过去,轻拍墙面。
啪啪啪——
拍门声响起。
“大少爷?”
“大少爷你在里面吗?”
“段砚初,你在里面吗?”
“段砚初,你男朋友来了!”
门外愈发焦急的叫唤声声入耳。
段砚初浑身发软,倒在了在柜旁,额头脸颊带着薄汗,他艰难地睁开眼皮。
‘嘭’的声巨响。
墙面塌了。
“……”
空气中粉尘与冷雾交杂飞扬,依稀中,那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冲了进来。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雪松檀香覆盖在乌木玫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