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真真实实的把他看到的古嫣儿的情况告诉了裘白。
不过他也只是和古嫣儿接触了那么一会儿,知道多少就说的多少。
裘白听完后,在电话那头思索了一下,约莫一分钟后才回答的他。
“你这个症状倒是和我以前遇到的症状很相像。”
“但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治,这样吧,你现在拿纸笔,我给你个药方,你记下来,到时候你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给对应的患者喝下去。”
“你不是一周有一天的假期吗,你到时候再联系我,我给你继续对症下药。”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神医,没有人敢保证什么病能百分百的治好。
秦烈知道裘白说的没问题,就先答应了下来。
他拿出纸笔,把裘白说的药方都记录下来了,今天的通话也就结束了。
今天在外面的时间很久,训练营那边规定必须晚上八点回营。
秦烈也就跟易尘告了辞。
还是返回训练营的路线,秦烈拿着药方,又路过了古嫣儿的湖心小筑。
看了看手里的药方,突发奇想,要不然今天就把药方给她送过去。
自己现在还在训练营里头,下次过来起码要一周。
可以先把药方给她,让她自己去抓药。
一周过后再来问她情况,也好到时候和裘白反馈去。
就是不知道古龙生还在不在这里。
无所谓,不管他的。
这么想着,秦烈兜了几个圈子,往湖心小筑赶过去。
……
古嫣儿方面,外面的世界晚上七点多一点点,还有一些微微的星光,如果是在城市里的话,加上那些灯光,就犹如白昼。
但是她这里,树木繁多,枝繁叶茂,早就把这里的光线遮挡完。
此时漆黑得如同深夜。
阁楼,二楼的闺房。
古嫣儿早已躺在了床上,整个房间里只有一盏红烛摇曳,那是她能接受的最亮的光芒了。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
晚上早早睡觉,等到天色渐亮就起,每日三餐都会有自己的丫鬟去外面带回来。
她每天最高兴的时间,就是下午时分,自己在湖畔的古筝弹奏。